“那你拿走吧。”順著要俯身把花抱起來。
盛桉直接跨了一步,一手撈起直接攬在了懷里“我來吧。”
她眨了下眼睛,又自覺退后一步。
玫瑰花真的艷,濃郁的玫瑰味一直在她鼻間繞,揮都揮不去。
盛桉皮膚很白,透過艷麗的紅,是他溫玉般的肌膚,眼底是常有的溫柔,垂眸看著她笑。
人比花嬌。
這個詞竟然可以用來形容男人。
溫暮壓下心里不合時宜涌上來的形容詞,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很正經的樣子默默站著。
“那我就帶走了,謝謝溫暮。”
她微啟唇,吶吶道“謝謝于慎勛吧,不是我買的。”
“那你替我謝謝他。”他白色的襯衫被花掩蓋了一半,骨節分明的手指抓在花前,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也十分的賞心悅目。
她驀然垂眼“這就算了吧…”
他知道了可能會氣死。
“聽你的。”
她像是招架不住似的偏了下頭“走吧,別一會兒他出來了看到。”
盛桉的好心情突然被打開了閥門,突然笑出來,她抬頭對上了他滿是笑意的雙眼,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剛剛這句話有多奇怪。
“我是說…太晚了,我該睡覺了。”
他意味深長地笑道“那好,我會好好對它們的,晚安哦溫暮。”
“…嗯。”
轉身時,他眼底的笑意還在彌漫,直至身后傳來關門聲,他的笑意才淡了許多,聞著胸前飄渺的花香味,他垂眸掃了一眼,又緩緩將唇角勾了起來。
一路將大捧玫瑰抱進房間,俯身本來想扔在門口,突然又改了主意,帶著放在了沙發上。
他垂眸看著它們,抬手在上邊摸了下,輕笑“還挺好看的。”
“可惜了。”
手離開后,花朵顫巍巍地動了動,在黑夜里孤芳自賞。
星辰黯淡,天光緩明。
天氣有些悶燥,溫暮出了門就覺得心口悶得慌。
她抬手瞇了瞇眼,酒窩若隱若現,轉頭看到了于慎勛的背影。
微頓,又收回視線。
只是有些奇怪,今天他竟然沒有上來打招呼。
人也是一個特別的生物,黏著你的時候覺得煩,突然不粘你了,又覺得奇怪。
她默默想,大概真的是被傷到了,那就這樣吧,挺好的。
不出三分鐘,莊新晴就與她碰面了。
兩人寒暄幾句,共同去了藝術館,接到了堪稱大人物的楊總。
楊總很高冷,溫暮從來沒見過話這么少的人,可以說是個面癱,她和他交流時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
雖然所有交流都是用法語,可溫暮的所有精力都在絞盡腦汁找話題。
可惜,他好像對所有事都沒什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