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伙伴們就抬著元尊者踏上了回往青石武院的路,只有一個叫趙良的武院長老隨行保護。
昨天晚上,江成藥王力促李弦月帶著元尊者回武院修養,李弦月也擔心周委會對師父不利,自然求之不得。
不過江成藥王離開前那意味深長的神色,還有那交代的莫名其妙的話,卻讓李弦月完全摸不著頭腦。
李弦月明白江成藥王肯定不會害他,一定是有著什么計劃,等待著周委的安排冒頭后再進行反擊。
畢竟,周委把伙伴們逼到了這一步,不可能讓伙伴們的回院之旅風平浪靜,縱虎歸山,徒留后患。
只是伙伴們一直趕了一天一夜的路,除了尋常的獸族騷擾,伙伴們連像樣的阻擊都沒有遇到。
但是伙伴們還是不得不一直緊繃著身體,因為危險隨時都會來臨,稍微放松精神,付出的可能就是伙伴們的性命。
轉眼之間,伙伴們已經來到了穿霄石林,這里的石頭足有幾百米高,疾風雕也要從石林間穿過。
李弦月明白這是一個危險的地段,只是石林縱橫交錯,很難判斷危險會來自于哪里,也是個很不好防備的地方。
“兄弟們,打起精神!”李弦月看到伙伴們都有些困,就趕緊提醒了一下伙伴們。
李弦月也感到奇怪,昨晚還在南營,周委也沒做什么小動作影響伙伴們休息,今天伙伴們卻都很困。
但是李弦月有仔細尋找過是不是還是哪里被做過手腳,卻完全沒有找到,只能無奈放棄了。
伙伴們依言晃了晃頭讓腦子都清醒了過來,然后圍成了一個圈,以防來自周圍的突然襲擊。
果然,剛一進入石林里面,一個靈氣團就刁鉆的從后側下方直接向疾風雕砸來,意圖讓伙伴們從疾風雕上摔下去。
疾風雕離地面足有一百多米,這樣摔下去,除了靈河境靈王級的趙良長老會沒事,伙伴們都會被摔個半死。
幸而疾風雕及時偏轉了方向,靈氣團擦著身體上的羽毛沖了出去,并沒有被擊中。
“哈嘍,伙伴們,我又回來啦!你們有沒有想我啊?”
靈氣團從四周不斷地襲來,不過都被伙伴們直接用厚背戰刀擋了回去或者錯開了,都沒有被傷到。
但是隨著那調笑的一句話,一個人影趁著間隙向疾風雕的頭猛然撲了過去,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疾風雕隨之斷了氣,直接就死掉了,伙伴們也一個個向地面極速掉落,下一刻就會落個悲慘的結局。
這個時候,生靈之族的小女孩再也顧不得隱藏了,直接化作一株銀色的樹,把伙伴們都托在了半空。
“可惡!小東西你居然已經成為了靈河境靈王,看來我獸族下手還是太輕了!”
那個人影指著小女孩憤怒的說道,怨恨小女孩破壞了它本來手到擒來的計劃,沒讓伙伴們摔成殘廢。
伙伴們到了地面上安全之后仔細一看,這個人影不是陳落還是誰?它居然又跑來截殺伙伴們。
小女孩本來的確不是靈河境靈王級修高手,不過李弦月一直悄悄讓她扎根在潤土之上,每天用斷水峽的水溫養。
興許是遭受了十幾年的磨難,也或許是早已積淀很深,小女孩在休養好后就成功突破到了靈河境靈王級。
“哼!”小女孩輕蔑的看了陳落一眼,那眼神清亮卻只有對陳落陰險兇狠的鄙視。
小女孩甚至都不想回答陳落一句話,看到伙伴們都還好,又消失在了空氣中,就好像沒有來過一樣。
陳落氣憤的看著小女孩消失的位置,撇撇嘴道“一個我獸族的囚徒,囂張個屁呀!”
陳落殊不知,幾十萬年以來,獸族從來就是最囂張的,只是它理所當然的覺得獸族就應該那么對待大陸萬族。
而像伙伴們和小女孩這樣的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