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鳴,你居然能擋住秘劍:橫江!”
徐文禮深吸了一口氣,悠然說道,“看來我有些低估你了。”
徐一鳴冷哼一聲:“少說廢話,風之秘劍本來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絕學,要是你的本事到此為止的話,就自己下臺,別惹人笑話!”
徐文禮的額頭青筋微微跳動,徐一鳴的話,也觸及了他的逆鱗!
“徐一鳴!我不允許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詆毀風之秘劍,這是家主自創的絕技!”徐文禮咬了咬牙,“好,既然你這么囂張,就不要怪我了……”
徐文禮陡然捏出劍訣,一劍倏忽刺出。
在徐一鳴的面前,一朵朵繁花驟然綻放!
那是劍氣所凝聚的繁花,雖然美麗,卻隱藏著危險與殺機。
一朵,兩朵,三朵……
一時間,足有數十朵劍氣繁花,幾乎充塞了徐一鳴的視界。
然而,這華麗的景象,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徐文禮的長劍遞出,幾十朵繁花驟然凋謝。
秋風肅殺,秋意凋殘。
風六殘花!
徐文禮的聲音,在漫天殘花的視界中冷冷響起:
“這一劍,凝聚著我十二年的苦功!你擋得住么!”
此時,不論場上的仲裁教練,還是場下各方觀戰校隊的教練們,都睜大了眼睛。
“意境級秘技!”
“比起剛剛的橫江意境,殘花意境更加凌厲。”
“靜海徐的風之秘劍,果然獨到,能夠讓二柱境的封印戰士施展出這么可怕的攻擊。”
“這也足以體現出徐文禮的天賦超卓。徐氏宗家子弟都學習風之秘劍,之前也沒見到幾個人能把秘劍練到這個地步的。”
臺上,仲裁教練楊武毅,瞇起眼睛。
他看的不是徐一鳴,而是辛昊。
辛教練,你再不出手,你的學生恐怕會被殺死在臺上……
平心而論,楊武毅并不希望徐一鳴被直接擊殺。
因為這對于徐文禮而言,也會是一次難以磨滅的痛楚回憶,徐一鳴畢竟是他的堂兄弟。
在擂臺上親手殺死堂兄弟,這一點足以成為徐文禮的心障,甚至演變成心魔,讓徐文禮未來的路,不好走!
不過,楊武毅是不可能出手中斷比賽的。他唯有寄希望于辛昊。
可是,辛昊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冷眼旁觀。
可惡……都說風蛇冷血,今天總算見識到了……
楊武毅咬緊牙關,轉移視線,死死盯著徐一鳴。
徐一鳴的視界之中,漫天都是殘花凋謝的景象,一種肅殺的秋意,充塞心頭。
“二十四朵。”
徐一鳴并沒有慌張,他甚至數出了劍氣殘花的數量。
然后,徐一鳴的嘴角勾動了三十度。
“還是沒練到家啊,徐文禮。”
前些日子的景象,在徐一鳴的腦海中一閃而沒。
天臺,辛昊和徐一鳴相對而立。
辛昊:“今天模擬的是風之秘劍的第二個意境級殺招,殘花!這一招相當凌厲,我會以二柱境巔峰的極限,向你出手。你可能會受重傷,甚至可能會死。”
徐一鳴:“沒有必死的覺悟,就無法研究出破解之道。拜托了,辛教練!”
辛昊抽出木劍,一劍歪歪扭扭刺出。
三十六朵劍氣繁花,在徐一鳴周身綻放。肅殺的秋意,充塞徐一鳴的視界,仿佛充塞了整個天地。
場景回到擂臺。
風六殘花,將徐一鳴完全包圍。
仿佛在下一秒,徐一鳴就會在銷魂蝕骨的殘花意境中,被無數細小劍氣凌遲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