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毅說的有理有據,不過龐景林根本聽不進去。
“總之,這次戰敗,你這個主教練難辭其咎。晚上要開校務會,你就等著處分吧。”
說完之后,龐景林轉身就走,他實在不想再在這個場館中待下去了。
楊武毅濃眉緊皺,盯著龐景林的背影,胸口不住地起伏。
而靜海一中的其他學生,見到了主教練和副校長內訌的一幕,更是垂頭喪氣。
最不能接受的是徐文信,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我已經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憑什么江城的實力會飆升的那么快!他一介寒門,沒有家族的資源栽培,沒有從小受到系統的培養,憑什么會超越我!
不甘,挫敗的情緒,在徐文信的心頭蔓延。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意識到江城的實力超越了他的估計,比他想象中還強很多!
當然,江城最后鎮定自若,站立如松的表現,也著實唬住了徐文信,讓徐文信誤以為江城還有再戰之力。
觀眾席后面,站著幾個身穿筆挺西服,神色嚴肅的中年人。
如果江城看到了,一定能認出來,最左邊一個,就是他的聯絡人,陳慎。而最右邊一個,就是孔金華,現在是徐文信的聯絡人。
江城和徐文信關系不和,這種矛盾也會體現在聯絡人的身上,孔金華、陳慎就彼此相隔很遠,只保持表面上的和氣而已。
當然,陳慎雖然被邊緣化,但他曾經的級別還在,仍然相當于處級干部,對比科級干部的孔金華,是級別壓制的。不管孔金華有多么春風得意,還是要對陳慎保持明面上的敬重。
更何況,現在孔金華也得意不起來了……
“秦廳,江城昨天和今天的表現,您也都看到了?!标惿鞑刈∧樕系南矏?,用平和的語氣開口道,“把名額給他,是比較合理的?!?
孔金華忍不住說道“可是,徐文信畢竟是靜海徐的子弟,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種名額是要給他的……會長,要考慮靜海徐的反應啊?!?
兩人都向著站在中間的那名中年人進言。
那名中年人年齡稍顯大一些,兩鬢斑白。他對兩個聯絡人的矛盾,以及他們負責的封印戰士之間的矛盾,早已摸得門清,當下呵呵笑道“不急,不急?,F在預賽還沒打完呢,等到預賽結束了,我們再開會討論這件事?!?
……
和靜海一中準備區的喪魂落魄不同,皋城一中則是喜氣洋洋。
這次不僅戰勝了宿敵靜海一中,還取得了全勝出線的好成績,讓皋城一中在春寧園賽事上,實現了零的突破。
其他隊員們,不管是戰斗員,還是后勤隊員,都向江城投去了感激敬佩的目光,江城是帶領隊伍逆轉的大功臣。
黎妙妙沒有去“抬”江城,玩那種舉高高的游戲,她只是眉眼含笑,低聲說了一句“這才是我看中的執劍人啊。”
在她一旁的宋楚,撓了撓頭“你跟他說過這個事嗎?”
“還沒有?!崩杳蠲畋е⌒馗?,信心十足地說道,“我還在等一個成熟的時機,現在都只是積累感情的階段……等到我開口的時候,江城一定不會拒絕的。”
宋楚低頭,嘆了口氣。!被我聽到啦?!崩蛳某霈F在了黎妙妙的旁邊,笑瞇瞇地說道,“執劍人?這個傳統我聽說過哦。你們皋城黎家,跟西京的黎家是什么關系?”
黎妙妙被突然出現的莉夏嚇了一跳,隨即沒好氣地說道“要你管!”
莉夏聳了聳肩“好吧,我其實對你們家并不好奇。不過,你似乎看中的是江城學長的潛力,才要他做執劍人的吧?那還好,我們的目標并不沖突啊,我要的是江城學長做我的男朋友。”
“誰說不沖突!”黎妙妙哼聲說道,“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