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怎么還未回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扶著額頭眼巴巴的望著殿外,希望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忽然出現(xiàn)。
又過了半個(gè)時(shí)辰,天色越發(fā)的黑暗陰沉,我還是未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口有些空落落的,許是今天折騰事的也有些煩亂,我的上眼皮與下眼皮又開始打著小架,難舍難分。
九華殿
“尊上,天界如今有些許動(dòng)蕩,更甚在與我魔界交界處周旋徘徊,絕然是在挑釁我界!”霍將軍義正嚴(yán)辭的同魔尊言道。
“霍將軍,這已然不是萬年之前,如今我界早已與那天界簽訂協(xié)議,友好相處。是不是您多慮了!”一位魔界長老捋了捋胡須笑容滿面絲毫不急切的說著。
“簡直一派胡言!自開天辟地以來,我們與天界便水火不相融,雖簽訂了協(xié)議,也不過是張紙罷了!”霍將軍聽聞那長老說完瞬間火冒三丈,如若是天界的人來魔界倒也無妨!可是如今在界限之處那是千名天兵天將!怎能不急!
“霍將軍怎會(huì)如此出言!即便是一紙協(xié)議,那也是協(xié)議,難不成霍將軍想要打架打上癮了不成!”那魔界長老似被剝了些面子,之前的笑意全無,只留滿面通紅的怒氣而言。
“我想打仗?!天界都帶兵來到我魔界了,你還是留著嘴皮上功夫去參戰(zhàn)吧!”霍將軍甩甩寬大的袖衫一側(cè)而立,不再言語!
“你就是想打仗!”那魔界長老卻似不罷休!繼續(xù)暢言著。
“好了!眾位都是魔界的功臣之人!如今在大殿上吵來吵去,成何體統(tǒng)!”魔尊威嚴(yán)的眼神掃過眾人,隨又冰冷的緩緩言道。
“尊上,依老臣所見,霍將軍與大長老所言都有之道理,但是如今我們還未確定那天界此為何意,便出兵戰(zhàn)之,如若天界絲毫未有打仗之意,那我們不就是違約在先了嗎,如若卻是有打仗之意,我等定然首當(dāng)先鋒!那樣天界定然會(huì)落個(gè)棄信忘義的稱號,得不償失,所以當(dāng)下之事,我們要確定天界此為何意?”一位文鄒鄒模樣的老者弓著身子朝大殿上方言道。
“我方才就是那意思!”那大長老嘟囔呢。
“嗯,果然是學(xué)識淵博,識大體的藝夫子!此言甚合我意!”魔尊露出欣慰之色同殿下的那位弓著身子的老者說到。不愧是容惜的老師,果然句句所言道出其中之重點(diǎn)。
“多些尊上夸獎(jiǎng)?!彼嚪蜃硬或湶辉?,不卑不亢,心平氣和的行了一禮朝側(cè)方退去。
“霍將軍,大長老,吾派遣你倆帶魔兵千人前往邊界之處詢問此番!可有異議?”魔尊抬眼掃過剛剛還劍弩拔張的二人,這倆人,一文一武,搭配著倒是個(gè)不錯(cuò)的選擇。
“沒有!只要是為魔界之好,我都定然不會(huì)有異議!”霍將軍上前一步認(rèn)真霸氣的說著,那大長老也不甘示弱,同樣搖頭。
“如此甚好,那邊有勞二位了,時(shí)候不早了,大家都各自休息去吧。容惜留下!”魔尊揮了揮衣袖,朝眾人言道。心里卻著急的飛往風(fēng)華殿去了,他的魔后可是親自下廚為他做了宵夜,他要趕快回去。
片刻,除了容惜,眾人都已然離去,魔尊看著那淡如水,冷如冰的兒子,今日在大殿之上絲毫不言,也不知再想什么?最終嘆了一口濁氣,淹沒了想要詢問的話。
“夫君可還有事?”容惜走上前行了一禮淡然的問著,心里卻想著惜韻殿的那人,不知她在做什么?
“你母后做了些吃食,要你去風(fēng)華殿取些,同我一起過去吧。”魔尊已然走下上坐,往殿外走去。
容惜本意想拒絕的,但想到惜韻殿那個(gè)小吃貨,最終朝鳳華殿的方向走去。不知是有意無意,父子二人都并未用什么幻術(shù),比肩一路同行,卻絲毫未有言語。
“今日大殿之事你為何不出言論?”最終是魔尊耐不住性子,朝一旁的兒子詢問。
“老師已然說出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