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清甜爽口,許是這靈力太過于強烈,我竟然有些招架不住,耳鳴目眩,果然不可貪心,我學著夫子教導我的調整氣息,片刻,才舒緩些。
我用袖口擦擦額上方才出的虛汗,吐出一口濁氣,巴巴的打望著桌上的佳肴,欲哭無淚。
終是一陣琴聲打破了這悲悲戚戚的氛圍,我從地上爬起身,撣了撣衣擺,順著琴聲尋去,心里卻是一陣不踏實,莫非這些靈力是有主人的,許是哪位神仙的,我該做何解釋呢。
我強硬著頭皮往前走去,終于在一顆諾大的不知名的樹后頓了足,這琴聲越發的清晰,我卻不敢抬步上前,只好微微側身偷偷向前打量著。
一襲白衣,隨著溫柔的風飛舞著,流淌干凈的琴音盈盈繚繞,及腰的墨色長發用一支碧玉簪子簡單的綰著,不失風度,只是這背影熟悉極了,似在哪里見過。
我有些不受控制的抬步緩緩走上前去,琴聲戛然而止,我也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阿晗。”
這聲音我自然不會聽錯,待還未吐出那熟悉二字,撫琴之人已然緩緩起身,轉身向我,果然是他。
“阿晗莫不是忘了我的名字?”熟悉悅耳的聲音從那淡然的薄唇中緩緩吐出。
“撲哧!容惜!容惜!容惜!我才不像阿湛那般記性不靈光呢!”我朝他打趣著,像極了我倆初次見面的模樣。
“阿晗,我很想你。”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我微微有些失神,再回神之時,卻見容惜撫著我的臉,雙目炯炯有神的凝視著我,讓我猜不得其中的意思。
“咳”我收回與他對視的雙眸,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臉頰也微微的有些發燙,似要把我這雪花精融化一般。
“容容惜方才我一路走來,見那邊有些許靈力佳肴,可是你的?”我聲音有些打顫的開口道。
“是阿晗的。”他熟悉的撥弄著我額間的發絲,溫言娓娓道著。
“我的?”我眼睛一眨,略帶些疑惑,為何我自己不知道。
“阿晗,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容惜并未回答的驚訝疑惑之舉,反倒是又攜著我的手坐在一旁的蒲團上,端起一側的茶水淡然的盯著我。
“定然是在天界,可是,也不似”我呢喃的打量著四周,本以為看到這滾滾縈繞在周身的白色仙氣,定然是在天界,抬頭向上看去,又仿佛一面泛著漣漪波紋的湖面一般。
“這是在幻鏡中。”容惜歪頭坦言道。
“幻境?不是天界,也并非魔界,那是哪里?”我怔怔然詫異的開口道。
“阿晗的夢境之中。”容惜溫和一笑,低頭柔柔的說著。
夢境!莫非方才我得到的那萬年靈力都是浮盈泡沫一般!我有些大失所望,垂頭喪氣的扣著蒲團上的枯草。
“撲哧!”容惜被我所舉逗笑一番,輕輕刮蹭著鼻尖,傾身附到我耳邊,細語呢喃著。
“萬年靈力是真。”
“嗯!容惜怎知我心中郁結之因!”我猛然的拍拍裙擺站起身來,眨巴眨巴眼睛望著那嘴角含笑之人。等等!方才容惜說萬年靈力是真,我有些不可思議般的掏了掏耳朵,還未再多言語,只見容惜輕巧的站起身立在那里緩緩言道。
“真的。”
我有些歡快的圍著容惜手舞足蹈著,想來不久我也可以施展靈力,遇水幻冰了,這可是我們冰界最最最簡單的幻術。
“容惜!容惜!猶記得在魔界時,閻羅君同我講過,魔界不分四季,不分晝夜,想來是沒有雪花的,等到我可以施展靈力時,我來幻給你看可好?”
我心里暗想,必然是從容惜這里討得了萬年靈力,怎說也要同容惜施展一番。
“好。”
容惜凝視著我笑吟吟的應道,忽然,不知怎的,俯身將我納入懷中,許久之后,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