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盛家離他工作的地方并不是很遠,不堵車的話,開車大約十分鐘就可以到達。
鎖了車,他剛走進工作室。
劉舒平就遠遠地在那里等候了。
“客戶到了嗎?”蘇盛問。
“還沒呢。”劉舒平手里拿著一罐冰鎮可樂,他將可樂遞給蘇盛,“不過看時間,也應該快到了,你先去準備吧。”
蘇盛點點頭,開始走進治療室去做準備。
他的工作,其實不同于真正的心里醫生。心理醫生可以給病人開處方藥,而他不可以。
在咨詢室里,病人是他的客戶,是需要心里疏導的人。
當然,來的大多數人,病情都不是很嚴重,否則要去醫院看精神科了。而不是跑到他這兒來喝茶聊天,通過他來做一番心里建設。
蘇盛剛走進治療室,劉舒平也推門走了進來。
“還是改不了不敲門的臭毛病,”蘇盛坐在自己的靠椅上,手里轉動著一支黑色的鋼筆。
劉舒平手里拿著一袋薯片,“香辣味的,要嘗一嘗嗎?”
“你一天除了吃,好像就沒別的事情干了。”蘇盛搖搖頭,“老劉啊,不是我說你,你真該減減肥了。”
“我肥胖,我光榮。”劉舒平直接懟了回去,“美食就是我生活的一大樂趣。你說,這世界上除了美食不可辜負外,還可以不辜負什么。你別告訴我說是愛情。
去特么的愛情,我早就不相信了。
我現在相信金錢,是個很香的東西。”
蘇盛也不去跟他爭論,他一邊轉動著手中的鋼筆,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離客戶預訂的時間,就只差五分鐘。
劉舒平也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嚼了口嘎嘣脆的薯片,瞅了蘇盛一眼,走出去了。
說真的,蘇盛有些疲乏,這不只是他完成了600個俯臥撐,而是他兩次使用隱身術,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
趁著還有幾分鐘時間,站了起來,走到飲料箱前,拿起一罐功能性飲料,啟開拉環,一口氣喝完了所有飲料。
然后再擰開一瓶礦泉水漱口。
就在此時,門被敲響了。
蘇盛走過去,拉開門。一個漂亮的女孩站在那里,她看上去有些不安,正四處張望,看是否有人在注意到她。
“安小姐,進來吧,我們這里絕對安全,絕對為客戶保密。”蘇盛把女子讓進治療室。
其實這個客戶的資料蘇盛早看過了,她的名字叫做安清萍,是一家化妝品公司的老板。
這多少有些讓蘇盛意外,因為安清萍的資料上只有23歲,年紀輕輕就擁有自己的一家化妝品公司,這女孩不簡單啊。
安清萍剪著短發,看上去很干練,給人一種知性成熟的感覺。
安清萍走進治療室,自己的一手抱著另一只手。她四處張望,眼神里有某種瘋狂得讓人害怕的東西。
“安小姐,請坐。”蘇盛拉來一張舒服的靠背椅。
安清萍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可是剛剛坐上去,她又如坐針氈般站起來。
眼神充滿不信任,她的眼睛看向門的方向。
在一剎那間,安清萍想到了逃跑,蘇盛的眼神讓她微微有種壓迫感。這讓她感到不舒服。
平時在公司的時候,通常都是她給別人帶來這種感覺,今天卻反過來了,蘇盛給她的感覺雖然很安全,但同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包圍著她。
這令她有些手足無措。
“安小姐,來杯咖啡嗎?”蘇盛問。
安清萍點了點頭,蘇盛在咖啡機前接了兩杯咖啡,他回過頭來,“需要加糖嗎?”
“加一勺就可以啦。”安清萍說。
蘇盛點點頭,把加糖的那杯咖啡遞給安清萍,不加糖的放在自己面前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