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很淡定,雙手背在身后,仿佛他只是飯后來這里散散步。
“你是誰?”安清萍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又不是個菜鳥,前前后后不知執行了多少任務,全都是死里逃生。
每一次任務后,都很慶幸自己還活著。
假如,自己已然死去。這里發生的一切,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如今又不知道大師姐她們陷入怎樣的處境。
當然,憑大師姐他們幾個的身手,別人想要殺死他們,還是需要費點力氣的。所以她并不擔心大師姐她們的處境。
她反而有點擔心自己和蘇盛的處境來。
“我是誰?”黑袍男人微微一笑,仿佛并不介意。
“別裝模作樣,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安清萍怒吼。
“小姑娘家家的,這么兇,小心以后嫁不出去。”黑袍男人依舊很淡定,“我叫石敬之,是這里的暗衛。”
暗衛?
這也難怪,這地下城肯定是見不得光的,肯定是有人守護著的。
不可能讓外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為了保險起見,安清萍暫時克制住心中的憤怒,這個黑袍男人居然在得知她就是完美級毒師的時候,還敢調戲她。
最起碼對方也是有一點實力的。
安清萍冷冷一笑,眸子里閃過一絲寒意。
這寒意就像天上的流星,一閃而過。
安清萍衣袖輕輕一動,一根肉眼看不見的毒針已經射向石敬之。
石敬之很淡定,他若無其事般往側面輕輕一移。
身法如此之快,就在毒針剛要觸碰到他的瞬間,他恰好避免住毒針的攻擊,時間拿捏得剛剛好。
嗦嗦嗦。
安清萍到底是完美級毒師,雖然對方避開了她第一根毒針的攻擊。但未必好運會再次降臨,對方不可能讓過她暗中射出來的毒針。
這射出去的毒針,也是巧妙得很。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毒針射出去,其實私底下她不知花費了多少功夫。
一般再強的人,在她毒針的連續攻擊下,就算能逃得過前面的毒針,后面的也逃不掉。
這毒針,要配合自身的氣息,再談笑間將毒針射出。
這就是很多對手跟安清萍對上時,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見石敬之身子微微一側,安清萍后面的毒針剛好與他的黑袍擦過。
安清萍心里暗暗叫了一聲不好,給蘇盛使了個眼神,喊了一聲快跑。
兩人就向著有光的地方跑去。
蘇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也預感到事情不妙。
“莫要回頭,”安清萍說。
蘇盛心里想著逃命要緊,哪里敢回頭,就跟在安清萍身后,使出渾身的力氣,緊緊地跟在安清萍身后。
蘇盛深怕自己跟丟了,讓自己獨自一人面對石敬之。
就在兩人一路狂奔時,身后的石敬之依舊很淡定,他拍了拍手,兩個帶著面具的人,給抬來一個茶桌,再擺上一副茶具。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手里端著茶壺走了過來。
然后,她開始泡茶。
時間仿佛一下子變慢下來。似乎,石敬之并不關心那兩人逃跑。
他心里很篤定。
仿佛是一個久居都市的人,閑暇之余來到鄉下,種種花,養養魚,然后再來一杯好茶。
人生,也不過如此了。
女人穿著薄紗,套著黑絲襪,一副很聽話很妖嬈的樣子。
“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了嗎?”女人問。
“不,你沒看見他們是朝什么方向逃跑的嗎?”
女人做了個嫵媚的動作,輕輕地在石敬之耳邊吹氣,“你真是想得周到,把他們趕進了死亡之墓。”
石敬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