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你先別著急,你若是不放心,我們現在就去尋她,快跟我走!”宋慍歡也越來越著急,說著就要帶他離開。
宋忘凌心里特別著急,可當宋慍歡欲帶著他從窗戶里逃出去的時候,他卻猶豫了,楞在原地目光悔恨。
“怎么了……”宋慍歡發覺他不對,便急忙問。
宋忘凌眼神一暗,捶胸頓足,他欲言又止。
宋忘凌看著她,艱難的道:“我……我現在已經與一個廢人無任何區別了,我的法術已經被我父親毀了,現在我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宋慍歡一聽,著實嚇了一跳,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我現在是個廢人了……”宋忘凌聲音低沉,眼里有晶瑩的珠光在閃動。
看著他如此低沉的模樣,宋慍歡也不在繼續說什么,只是替他惋惜。
“罷了……”宋忘凌緩緩轉過身去,他又輕輕道:“現在的我與一個廢人沒有任何區別,也配不上素月了,也許她還有更好的人生,我不該去打擾她了……”
“你怎么能如此說呢,素月可是你的結發之妻啊!”宋慍歡又堅決的道。
“可是我總不能阻攔她擁有更好的人生吧!我現在這副模樣給不來了她什么。”
宋忘凌的心中宛如刀割,他本不愿如此的,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三公子,你要振作一點,素月要是知道你要放棄她了,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快樂的。”
宋忘凌沉默著,不說只言片語,只是默默流淚。
宋慍歡略定心神,又道:“三公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去講素月追回來,你放心!”
宋慍歡正欲轉身離開,不料宋忘凌突然從背后又叫住了她:“師妹……”
“三公子怎么了?”宋慍歡又問。
宋忘凌又道:“師妹,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宋慍歡點點頭:“三公子,你有何事你盡管吩咐,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所為。”
“你此前去,千萬不要與素月說明我現在的處境和情況,不然她會擔心的,你若見到了她,就將她平安送回麓城就好,不必讓她再回到這個原本就不屬于她的地方了。”
宋慍歡看著她,不知為何有些同情他二人,她不明白為什么如此心心相印的倆人,還是有被強行拆散呢?
“三公子…”
“還有,她若是要問起來我,你便告訴他,我已經歸順了我父親的意,讓她忘了我吧……”
“三公子,你如此一言,豈不傷了彼此的心嗎?”宋慍歡搖搖頭,淚珠打轉。
宋忘凌又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心意已決…”
說罷,宋忘凌便轉過身去,端坐在書桌旁,取下筆紙,心如刀絞,寫下了訣別之言:“愿佳人相離之后,重整旗鼓,前程似錦,巧呈桃顏之色,再覓如意之君,解冤釋嫌,更莫相憎,此后她我二人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不復相見”。
宋忘凌寫好以后,不忍心再多看一眼,隨意卷了起來,遞到了宋慍歡面前。
宋忘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仔細叮囑:“師妹,看在我們同窗多年又自小在同一片屋檐下長大的緣故,你就幫我一次吧,務必將此封信箋交到素月手中……”
宋慍歡猶豫片刻,知他心意已決,也不好再繼續說些什么,只是點點頭。
“好…!”宋慍歡十分不情愿的將那封信箋揣如懷中,便匆匆從窗戶上跳了出去,匆匆忙忙走了。
出了院子,宋慍歡臨走之前還又將那道被破壞的結界,又給重新布下了。
忽然,看門的那兩個弟子忽而聽見了院子內有聲響,便焦急的走了過來。
待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