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真的累了,也許還是不習慣這種統籌全局,事無巨細俱要兼顧,不然就容易翻車的角色,不知不覺,我真的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中傳來陣陣馬坤的呼叫聲“將軍,將軍……”,我一個激靈,連忙醒轉過來,然后立刻坐直身體,問道“何事?可是營中有變?”
馬坤回道“稟將軍,營中并無異事,只是西面城門守卒來報,言城門下約有一萬兵馬聚集,有人傳話上來,那是諸葛丞相處遣來之援軍,由張苞張將軍率領,守門士卒未敢擅自打開城門,故特來報予將軍,望將軍速作定奪。”
哦,諸葛老大的援軍竟然來得這般飛快?我心中有點疑惑,便向馬坤問道“如今乃是什么時辰?”
“回將軍,現在乃是申時末刻,快到酉時了?!?
嗯,算算時間,諸葛老大那邊的援軍來得快的話,也是這個時間來到了,而且既然來報說是興國領兵,只需上城樓一看,便知真偽了。
于是我便繼續向馬坤問道“此事可有知會夏侯太守?”
“屬下得知此消息后便立即來報,還未著人知會夏侯太守,可要現在派人往夏侯太守處知會一聲?”
“嗯,未知來軍真偽,還是先不要知會夏侯太守,待確定來軍確為丞相所派援軍后,再知會夏侯太守不遲,馬坤,安排人馬,隨吾上城樓一觀?!?
“諾,人馬早已于帳外候命,將軍立即出發便是?!?
“不錯,這便出發吧?!?
我領著馬坤和百余親兵往西面城門直奔而去,上到城樓,馬坤便在我的示意下,向城下軍隊喊道“吾軍主將在此,請汝等主將上前搭話?!?
一陣響動過后,下方軍隊中走出一隊兵馬,我定睛一看,領頭之人果是張苞,于是我便笑道“興國,不意又是汝前來尋吾,失禮了,吾這便命人打開城門。”
下方張苞亦笑道“無妨無妨,緊閉城門自是守城士兵應盡之責,并無失禮之處,只是幼常何來太遲?累吾等酉時已過,還沒飯食,一會可要好好犒勞吾等了?!?
“好說好說,一會定讓汝等好好飽餐一頓?!闭f完,我便命人傳令城門守卒,打開城門,迎接援軍入城,隨后還著馬坤回大營知會夏侯楙,讓他準備飯食,犒勞援軍,等馬坤領命而去,我也走下城樓,迎接張苞去了。
我和張苞在城門處正式會面,雙方互相見禮完畢,我便領著張苞,后面跟著張苞的一萬兵馬,往大營而去了。
回營途中,張苞刻意與我并排而行,向我詢問如今長安的情況,我亦沒有隱瞞,向其言明夏侯楙帶領全部守軍投誠之事,亦說了守軍中仍有人并未完全服從夏侯楙,或許還有變故發生。
張苞聽了,并沒有多作言語,只是說自己會小心在意的。
眼看到了大營門前,我一望,發覺夏侯楙已經站于營門前,于是我便連忙下馬,并示意張苞下馬,等張苞下馬后,我便領著張苞迎向夏侯楙。
待雙方站定,我便向夏侯楙介紹道“夏侯太守,此乃是吾大漢桓侯之子張興國,現于丞相帳前任虎翼將軍,甚得丞相重用?!?
然后再向張苞介紹道“興國,此乃是漢初功臣滕公夏侯嬰之后夏侯子林,現為長安城之太守,此次吾大漢能兵不血刃收復長安,實多賴夏侯太守之力。”
“見過張將軍?!薄耙娺^夏侯太守。”
二人見禮完畢,夏侯楙便說道“張將軍,營中已備好飯食,請張將軍領軍入營,飽食后再安排士卒歇息吧。還有,楙已于中軍大帳內備好吾等之飯食,請馬參軍和張將軍移步至中軍大帳內,吾等邊吃邊敘話,如何?”
我和張苞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便前后回道“如此甚好,請夏侯太守領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