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清水秀的鳳云山,每日清晨,迎來朝晨沐浴時,衛九兒便已梳妝打扮好,她總會自己一個人去后山涼亭坐一坐,自從那天夜里發生的事情后,那男子與琴再也沒有出現過,一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不禁令衛九兒自認為那夜里的每一幕都是自己臆想的夢境。
自此之后,衛九兒夜里也少有夢到之前的“滴答”響聲,也沒有夢到那充滿鏡子似的夢境,不知是因為每日的佛教座聽令自己修心清凈,還是因為自己有其他惦記著的事情。
今日過后便可回府,衛九兒竟生有不舍,是這清閑舒暢的環境還是因為那古琴和男子?衛九兒自知思索不已,也不再煩惱,在涼亭坐了會,等著小香過來喚她。
不一會兒有陣腳步靠近,衛九兒以為應該是小香過來了,這后院偏靜,平時也不見其他公子小姐會過來,衛九兒剛想轉身,一道黑色影子與自己插肩而過,衛九兒驚嚇到差點站不穩。這時衛九兒還未看清來人,便只見一道光影閃了下,看清后,來人穿著夜行衣,手持利劍。
衛九兒看著這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來人,疑慮的眼神瞄著對方,自己未有得罪任何人,此人是想做什么。
“姑娘,莫要驚喊,跟我走一趟,否則別怪我刀劍無情。”說完,長劍一揮抵在衛九兒的脖子上,衛九兒看著這陣勢,知道對方不是善茬,強力壓制住自己的恐懼,只想問清楚是否尋錯人了。
“大俠,你我應無仇怨,恐怕是找錯人了。”
“哼,不要多做無謂的拖延,你,我可不會認錯。”黑衣人不再與衛九兒嘮叨,直接移身到衛九兒身后,一掌拍到衛九兒頸后脖上,一把扛起衛九兒迅速離開。
衛九兒被帶走后,不到一會功夫,小香到后院尋找自家小姐用早膳,但發現后院哪有自家小姐的影子,以為小姐定是因為自己耽擱了點時間過來,去莊小姐廂房了,于是小香便往莊芓言廂房方向過去。
小香來到莊芓言的廂房門外,看見莊芓言和貼身婢女春夏欲要出門,小香走過去并沒有瞧見自家小姐,小香低頭與莊芓言作了禮,便詢問了一句。
“莊小姐,你可見我家小姐?”莊芓言也覺得奇怪,怎么只見小香不見衛九兒的。
“我剛洗漱完,正打算過去找你家小姐,怎么了?”該不會又在那沒人的后院吧,莊芓言知道衛九兒總是清晨會去那坐一會,看來那夜的夢讓衛九兒惦記于心,這樣想到,就笑著和小香說著。
“九兒肯定在后院,我們一同過去尋她。”莊芓言說完就邁開步伐欲過去后院,只聽小香帶著著急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奇怪,小姐不在后院,也不在莊小姐這,會去哪里呢?”
莊芓言可聽到小香的話了,原來是在后院沒找到衛九兒,可九兒平時在這山中就與自己往來,就連剛結識的劉兮語,衛九兒也只是點頭之交并未交深。
“別著急,興許是去了其他院子看風景去了,我們去看看”這時的莊芓言并未意識到衛九兒會去何處,只當這佛門重地的,衛九兒那性子好較為好靜,肯定是看到哪處風景清靜,忘了時辰。
半個時辰過去,莊芓言發與小香在各個院子及周圍都未有找到衛九兒,意識到這事態不對勁,莊芓言趕緊叫春夏去找來自己的兄長,自己著急的在廂房院子來回走著,小香已哭的手腳無措,莊芓言只好讓她找小師傅去稟明事態。去不一會兒,兩個翩翩公子徑步而來,慌了神的莊芓言一看到兄長過來,立馬撲過去帶著哭腔說道。
“二哥三哥,怎么辦,九兒不見了”二哥莊聞軒聽著妹妹抽泣的哭聲,想到這衛九兒不見蹤影,不知出何事,莊家上下都知曉莊家大小姐與衛九兒七歲那年起便成摯友,多有從自家妹妹口中知道,這衛九兒的為人,溫婉善良,現這活生生的人兒在這佛家深山憑空消失,心里也甚是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