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已入深秋,衛九兒都待在府上每天看看書作作畫,小日子過的還是蠻愜意,這天衛府有人送來了一把古琴,只言需要親手交與衛府小姐。
衛九兒看著小香拿過來包裹著綢緞面料的東西,這是作何意思?送琴的少年衣著簡樸素凈,看不出什么來頭。
“這位小公子,請問為何送琴到衛府。”
送琴的小公子禮貌有加,清秀的少年模樣帶著單純笑容,對著衛九兒彎下身子作揖
“衛小姐安好,小的司尹毅,奉主上命令送琴給衛小姐,請衛小姐收下。”
“主上?你主上是誰?為何這琴是送往我衛府?”
“小只奉命送琴,主上說要是我未把琴送到您手上,就就得受罰。”
司尹毅話說到這里,面上掩蓋不住的難言之隱,眼前少年比自己還小兩三歲,聽這話似乎琴未送出便要受罰?
“小公子,不如這樣,琴先放我府上,你幫我帶信回去給你主上,可否?”
少年聽到衛九兒收下古琴,臉上露出虎牙的笑容趕緊應下。
“好,衛小姐肯收下便好。”
衛九兒實在想不出會有誰會送把古琴給自己,自己平時也少有會彈琴,深思了一下,衛九兒反應過來了,難道是鳳云山損壞的那把琴?
立馬讓小香打開裹著的綢緞,一把色澤極好的七弦琴,琴身上的雕刻光滑細致,果真是那把琴,可是為何送來衛府?暮辰晏不是與琴主協商解決了嗎?眼下只好先收下,先給人回信過去。
衛九兒在信中致謝休琴之人,也提及酬勞,并交代了這把琴的由來,詢問是否能把琴送回給琴主,寫好信后交給司尹毅帶走了。
回到了房里,衛九兒看著面前的古琴發呆,自從歷園之后便也沒見過暮辰晏,那天他話還心里一直想著,他的話為何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衛九兒這時確切的意識到,暮辰晏與她真的沒有真心之交,自己至今都未知道該如何尋他。衛九兒心思憂慮,或許他對自己只是泛泛之交。
興許衛九兒心中有事,夜里久久不能入睡,衛九兒只好起身到拔步床上看窗外的月色,沉靜的她側躺著,看著窗外那輪半月。
衛九兒此時想著與暮辰晏的相識,到他對自己說了和夢里一樣的話,她一直有種熟悉的感覺,可她與暮辰晏認識不過短短的時日。
那夢境好久沒再出現,衛九兒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一樣,之前夢里還有什么呢?應該還有些什么的
一處幽靜雅致的水上莊園,被整個山丘環繞著,夜里除了莊園的星星點點的燈火,只剩天上的月光。
“九九,你好好休息,別怕。”
床上纖柔的白衣少女拉住男子的手,軟綿柔點的說著話
“別走。”
“別讓我一個人。”
眼看到女子淚水就要滑落下來,男子溫柔輕輕為她抹去淚珠。
“好,我不走,我一直在這里。”
“木木。”
“嗯,我在。”
“木木”
昏暗的房里,身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坐在床邊瑟瑟發抖,男子一身戾氣盯著床上的女子。
“你就這么想嫁給他,嗯?”
女子聽到男子冷冰冰的話,趕緊搖了搖頭,頭上的裝飾隨著動作搖擺著。
“不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你為他穿上這嫁衣,你告訴我,你想做什么”
男子看著女子一身華麗的嫁衣,更為暴戾,上前撕扯著女子身上刺眼的衣裳。
“木木,你做什么。”
“做什么,看你這身嫁衣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來。”
男子毫無憐憫的撕破了礙眼的嫁衣,重重的扔在地上,看著面前女子只剩下一層輕薄的褒衣,手環胸前的遮擋著,心里的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