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心緒不佳,脾氣卻溫和“但說無妨。”
江宛道“我一個遠房侄子,特別崇拜將軍,為了將軍,還特意苦練槍術,若有機會,想請將軍指點他一二。”
“好,我在京中本就賦閑,夫人明日便可以叫他來尋我。”
寧剡答應得痛快。
江宛卻想起他之所以留在京中,貌似是因為受了傷,不得不留下,但看他剛才的身手……
“將軍,聽說你是回京養傷,那你的傷怎么樣了?”
本就是查王望龍關一戰的借口罷了。
寧剡道“上回中了毒箭,休養了一陣子,如今已經全好了。”
“那就好,寧將軍這樣好的武藝,若不上戰場,豈不浪費了。”江宛道。
寧剡對她頷首,又說“不日我便要回定州了。”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跑過一隊差役,甲胄碰撞,鏗然有聲。
“是禁軍。”寧剡道。
“深夜出動,必有大事。”江宛道,“寧將軍若想去看個究竟,便去吧,左右我是有護衛的。”
“那寧某先行一步。”寧剡便離開了。
江宛看著那隊禁軍的威勢,搖頭道“不曉得又是哪家要倒霉了?”
這個問題在第二天便有了答案。
……
去街上聽說書時,江宛聽人說起信國公府的屠褃被差役鎖拿了。
“就是賣燒餅的連麻子一家,吉祥街上誰不知道他家的女兒是歹竹出好筍,那叫個如花似玉,沒想到就這么被屠少爺白白糟蹋了,家里就這么一個小孫女,焉能不心疼啊。”
“屠六把好人家的女兒強擄進府里,沒兩天,傷痕累累的尸體便被送出府,扔進亂葬崗里,這是作下了大孽啊。”
“昨夜,我聽說是刑部去的人,把人拖出來的時候還衣衫不整的,院子里當時就沖出來一個姑娘,不住沖著官差們磕頭,求他們救自己出去,可憐吶。”
聽完這些敘述,江宛也是氣得火冒三丈“信國公府保得下屠褃嗎?”
屠褃被捉進去了,信國公一個管教不利的罪名是最少的,若是往輕了判,陛下申飭兩句,罰俸三月,這事也就結了,若是往重了判,卻有些不好說了。
是輕是重,全看皇帝的心意。
春鳶道“信國公府多年經營,雖無子孫掌有實權,卻富可敵國,上下打點,還是有些人脈的。”
“你的意思是,若是他們誠心想保屠褃,未必沒有機會。”江宛頓了頓,“可他們想嗎?”
他們是想的。
刑部審案也要時間,這期間便是打點的最好時機。
信國公府尚且不顯,靖國公夫人卻急壞了,聽說當時就嚇得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