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你師兄他還好嗎?”走在史萊克學院通往內院的路上,龍逍遙忍不住問道。
“好,他好的很。”玄老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更多的是嘲諷。
龍逍遙沉默了,對于這件事,當年有太多的隱情,雖然葉夕水已經說明白了,但想起過去蹉跎的歲月,龍逍遙也是難以釋懷。
海神湖前,玄老一馬當先,朝著湖中心的海神島上飛去,在后面龍逍遙和葉夕水牽著手,葉夕水另一只手牽著夏侯白。
巨大的黃金樹無論是誰,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都會被震驚,原來在讀書的時候,想象的黃金樹差不多都是巨大版面包樹的模樣,但現實卻并非那樣,真正的黃金樹猶如金鐵澆筑成的一樣。
樹干猶如刀削斧砍,看起來給人一種堅韌如鐵石的厚重感。但黃金樹上卻又有著極其強大的生命氣息,郁郁蔥蔥的樹葉給人枝繁葉茂的感覺。
海神閣,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為神秘的地方了,匯聚著全大陸最多的斗羅強者。以夏侯白的修為,現在是不能踏足這里的,但回頭看看身邊的龍逍遙和葉夕水,這兩個對自己視若己出,待自己如父如母的人,夏侯白微微一笑,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的到來,充滿了變數,許多人的命運,都將改變,但命運不正是因為多變所以才絢麗多彩嗎?
“你們來了。”平淡的聲音仿佛鄰里之間拉家常的一樣,佝僂著身子的老者站在海神閣一樓長桌的盡頭。
“是啊,我來了,我們來了。能夠再回到這里,我們誰也想不到。”龍逍遙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葉夕水。
長久的沉默,三個人誰也打不開話頭。
“穆恩大哥,其實我心底早就想這樣這樣叫你了,當年你們以為的偶然其實都是特意的安排罷了,是我騙了你們,若是沒有小白,或許這些話我會一直埋在心底吧!”葉夕水率先開口說道,最后說著看了一眼夏侯白,慈愛的摸了摸夏侯白的腦袋。
“哦,孩子,過來讓我看看你可以嗎?”佝僂著的穆恩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去吧,他不會傷害你的。”葉夕水對著夏侯白看過來的眼神,微笑著點頭道。
“濃郁的龍族氣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蒼老的身軀努力的想要堅挺,干枯的手掌給人的觸感并不好,但夏侯白很認真的端詳著眼前的老人。
“我叫夏侯白,你是我師父的好朋友嗎?”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夏侯白仍舊想請自經歷一遍,這是一個精彩而無比真實的世界。
“夏侯師父?”穆恩一臉疑惑的看向龍逍遙,然后再看向葉夕水。
“玄子,帶小白去熟悉一下史萊克學院吧,他應該對這里充滿了好奇。”龍逍遙看著夏侯白,對一旁啃雞腿的玄老說道。
“玄子,去吧。”穆恩開口了。
已經準備好雞腿的玄老突然被趕了出來,心情自然沒有多么美妙,而一旁的夏侯白確是好奇的這里看看,那里摸摸,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邦邦邦—”夏侯白敲了敲被雕刻成海神閣的黃金樹。
“小子,別看了,看你也沒見過。”玄老在龍逍遙面前吃了癟,自然對夏侯白這小子沒有什么好臉色。
“切,不就是黃金樹嗎,小爺不稀罕,哼!”夏侯白從來都是誰敬我一尺,我敬誰一丈。
“嗨,臭小子,你去哪里?”玄老看著獨自一人向遠處走去的夏侯白,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管我去哪里?”夏侯白頭也不回,朝著離開海神閣的一條小路走去。
說實話,記憶中對的痕跡已經很淡了,除了一些重要的劇情,一些細節已經十分模糊了,所以這個世界需要自己一點點去摸索,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聽。
記得史萊克內院就在海神島上,夏侯白想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會遇見一個“好心人”,他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