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的分贓后,拉塞亞將書桌上的筆記收了起來,坎貝爾雖然取不走浮空的羽毛筆,但是她可以想辦法,比如把它獻祭給‘魔女教母’,以此換取點對現在的她更有幫助的東西。
于是坎貝爾先是觀察了一番羽毛筆,在確定了羽毛筆沒有致死性以后,她把手放在了羽毛筆上,然后單手放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詞道
“被魔法與奧術眷顧的神明,
被美麗和黑暗糾纏的女性,
孕育災禍和詛咒的偉大的母親,請您聆聽您的可憐子女的乞求,收下這微不足道的祭禮,并給予這歌頌著您的,可憐的孩子一點恩賜吧!”
坎貝爾的話音落下,周圍沒有絲毫的反應,這讓拉塞亞和拉塞亞都感覺到了疑惑,難不成在‘幻想鄉’中念頌詞是無效的?
就在兩人要肯定自己的猜測的時候,整個‘幻想鄉’的天空都突然變成暗紅色,其中仿佛有血液在流淌,與此同時,一扇巨大的,布滿利刺,散發著詭異香氣的青銅門從坎貝爾的前方憑空長出。
沒錯,就是憑空長出。
詭異,但是又極具美感,用正常的語言,很難去形容這扇青銅門的樣子。
一時間,四個人,包括坎貝爾和拉塞亞在內,都被突然出現的變化嚇了一跳,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這里居然就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樣。
還沒等到四個人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又是一陣血紅色的光芒閃過,一陣怪異的聲響直擊拉塞亞和坎貝爾的靈魂
“吱嘎吱嘎——”
青銅門緩緩敞開,無數漆黑的藤蔓從粘稠與寂靜的黑暗中飛躍而出,在空中猙獰的起舞,一只巨大的,根部仍舊連著視神經的眼球,出現在了青銅門內,凝視著伊奈姆一行人。
在看到那眼球的瞬間,坎貝爾和拉塞亞突然頭痛欲裂,盡管已經把視線移開了,但仍舊無濟于事,那種撕裂靈魂般的疼痛讓兩人慘叫起來。
此時,寇圖爾已經昏倒在地,雙眼和鼻孔中都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這種時候,反倒是沒有人形的伊奈姆毫發無損,甚至有點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一個女人從眼球中走出,她渾身不著片縷,她真的很美,伊奈姆用他的名義發誓,那是他兩世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或者說,她根本就是男人對異性最極致的幻想,她本身就是欲望。
那個女人沒有說話,青銅門在她的身后緩緩關閉,拉塞亞和坎貝爾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這個女人,其實說不敢也不恰當,準確來說是不能。
由于青銅門的關閉,寇圖爾的意識開始漸漸清晰。
至于那個從青銅門走出來的女人,她沒有留意在場的每一個人,就像巨龍從來不會俯瞰螞蟻,她就站在這里,平靜的俯瞰這整個世界,并且透露出一種滿意的情緒。
像是為了獎賞卑微的螻蟻,她將目光灑向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的目光從不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停留,直到,
她看到了伊奈姆。
她那無比深邃,仿佛孕育著不知名的恐懼的眼睛里,出現了像她這樣的存在,本不應該出現的情緒——疑惑。
她似乎在疑惑,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但她并未糾結,她用她那白皙的手輕輕的打了個響指,一陣強烈的空間拉扯感瞬間包裹了伊奈姆等人。
等他們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伊奈姆擊敗龍龜的那條小河中,此時,坎貝爾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本書,而那條小河里,也沒有那條通往‘理想鄉’的裂縫了。
坎貝爾看了看手中的書,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拉塞亞,此時,拉塞亞的神情還由于剛才的經歷而略顯呆滯。
感受到坎貝爾的目光許久之后,拉塞亞才像是認同什么似的點了點頭
“沒錯,是祂,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