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岳靈風等七人在離華山六七十里的一個小鎮上用過午飯,背負兩口長劍的岳靈風掏出二百兩銀子交給焦宛兒,說道“宛兒師妹,你心細,這二百兩銀子是我們此次出行的路費,你把它們管起來,一路上的用餐,住店都從這里出,不夠了,師兄再給你。”
梁發、高根明、陸雪琪等六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岳靈風。
岳靈風笑道,師兄這幾次下山也掙了一些銀錢,你們的那五十兩銀子,就留著,在路上看到什么自己喜歡的東西,就用那銀子買,用餐,住店的錢就從這二百兩銀子里出。”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岳靈珊的眉毛彎成了月牙,笑嘻嘻的道。
其余幾個師弟、師妹也都笑了起來,就連一直冷若冰霜的陸雪琪也露出了淺淺的酒窩。
和風垂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國春光燦爛季節。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福州府青石板鋪就的西門大街上。
一座建建筑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桿,桿頂飄揚青旗。右首旗上黃色絲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旗子隨風招展,更顯得雄獅奕奕如生。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翱翔。
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光,門頂匾額寫著“振威鏢局”四個金漆大字,進門處兩排長凳,分坐著八名勁裝的漢子,一個個腰桿挺的筆直,顯出一股彪悍之氣。
突然后院馬蹄聲響,那八名漢子一齊起身,奔出大門。只見鏢局西邊的側門中沖出十余騎,沿著馬道沖到鏢局的大門前。當先是一匹全身雪白的白馬,馬勒腳鐙都是爛銀打就,馬鞍上端坐著一個錦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年紀,左肩上停著一頭獵鷹,腰懸寶劍,背負長弓,潑喇喇縱馬疾馳,不是振威鏢局的少鏢頭林平之更是何人。
在他的旁邊是一個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青劍客,他肌膚白皙,清秀的五官帶著一抹俊俏,帥氣的臉龐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背負兩口長劍,一張五石強弓,一個插滿整整三十支雕翎箭的箭壺,胯下一匹黃膘馬,英氣逼人,正是華山派大師兄‘無影劍’岳靈風。
岳靈珊、陸雪琪、焦宛兒、梁發、高根明五人騎著馬跟在岳靈風的馬后。在他們后面還跟著四騎,清一色青布短衣。一行十余人飛馬馳到鏢局門口。
八名大漢齊聲叫了起來“少鏢頭打獵去呀!”
林平之哈哈一笑,馬鞭在空中“啪”的一響,胯下白馬昂首長嘶,在青石板鋪就的大路上沖了出去。一名漢子叫道“史鏢頭,今兒再抬頭野豬回來,大伙兒好飽餐一頓。”林平之身后一名四十來歲的漢子笑道“一條野豬尾巴少不了你的,可先別灌飽了黃湯。”在一陣爽朗的大笑聲中,十余騎馬飛馳而去。
十余騎出城門,縱馬馳騁,少鏢頭林平之雙腿輕輕一挾馬腹,白馬四蹄翻騰,風馳電掣般朝前飛奔而去,岳靈風笑笑,騎著黃膘馬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林平之縱馬上了一道山坡,唿哨一聲,放飛獵鷹,獵鷹從山林中趕了兩只兔子出來。他取下背后的長弓,從馬鞍旁的箭袋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彎弓搭箭,“刷”的一聲響,一只兔子應聲而倒,他又飛快地抽出一支箭射出,箭似流星,正中另一只兔子的脖頸,奔跑中的兔子滑出丈許,便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鄭鏢頭縱馬趕到,笑道“少鏢頭,好箭法!”趟子手陳二在左邊的林子中叫道“少鏢頭,快來,這里有野雞!”
林平之縱馬過去,果然看見林中飛出一只雉雞,那雉雞正對著他的頭頂飛來,林平之抬手一箭,把雉雞射個對穿,雉雞一頭栽倒在林平之的馬前。
岳靈珊叫道“小林子箭法不錯嘛!”
林平之得了岳靈珊的夸獎,更是賣力。
史、鄭兩名鏢頭和趟子手陳二、田七四人盡力將獵物趕到林平之等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