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過她嗎?我還恨她嗎?這樣的問題白文昊曾經也一遍又一遍的問過自己,他不想承認自己恨過,因為他沒辦法不承認,之后母親的前程似錦和父親的恬淡寡欲對大家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但是他也無法說服自己已經放下了,因為他無法原諒母親曾經將他置之度外。
“蘇沐,這個世上有一些人你不能簡單的只用愛或者恨來詮釋對他的情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對她……”白文昊說到,然后深吸一口氣,好像很久未與人談心般如釋重負,“蘇沐,我們不說這些了,怎么樣,冷不冷啊,要不要回去啊?”白文昊突然轉換了態度說到。
“嗯,好啊,那我們回去吧”,蘇沐與白文昊牽著手漫步在詩情畫意的雪后小路上,靜靜的不再去打擾對方的心事,蘇沐突然想起林夕曾說過的一段話,我們都是風雪夜中趕路的人,因為相遇摩擦,融化了彼此肩頭的雪花,而后因為各自的路線不同,相距越來越遠,雪花再覆肩頭,結束與別離,注定是人生永恒的主題,白文昊的父母如此,不知道今后的我們會不會亦如此。
“文昊,你報大學的時候為什么要學法律啊?”蘇沐問到。
“嗯……我媽希望我能讀法律說將來可能會幫到她,我爸也同意,他也覺得律師這個職業很好很體面”白文昊說到。
“那你呢?那你自己喜不喜歡?”蘇沐繼續追問到。
“我還行吧,談不上喜歡,但是也不排斥,懂點法律知識其實也挺好的”白文昊回答到。
“那將來呢?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肯定不會做律師了,那你畢業后打算干什么啊?”蘇沐再次追問到。
“嗯……不知道啊,沒想過,想從事跟跳舞有關的工作吧”,白文昊停下腳步看著蘇沐說到“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啊,這不離畢業還早嘛,怎么?擔心我以后養不起你啊?”白文昊調侃的說到。
蘇沐白了眼白文昊說到“你先養得活你自己再說吧,我才不需要你養呢,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蘇沐說完便傲嬌的甩開白文昊的手獨自一人向前走去。
白文昊緊追其后摟著蘇沐說到“好好好,我們家沐沐不需要別人養就能自力更生可以了吧,那請問這位準備自食其力的蘇沐女強人,你將來打算干什么來實現你豐衣足食的美好生活啊?”
蘇沐看了眼身旁油腔滑調的的白文昊,低著頭認真的說到“我也不知道啊,已經上了半學期的課了,還是不感興趣,墨妍說她想往活動策劃方面發展,我……哎……”蘇沐垂頭喪氣的說著。
白文昊見狀立刻安慰到“沒關系的,你慢慢想,總會找到適合自己的事兒去做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以后啊我們家就靠你提高生活質量了。”
“誰跟你我們家啊!”蘇沐見白文昊總是不經意的占便宜,氣氛的一邊追趕一邊說到“白文昊!你給我站住!不要逼我跑步哦。”
“是哦,聽墨妍說認識你這么多年很少見你因為什么事兒跑起來過幾次,我就是想印證一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白文昊一邊跑一邊說到。
“白文昊!你等著,等我追上你,我就……”蘇沐正準備提速卻一頭撞在了白文昊的身上,“哎呀……你怎么回事兒啊,怎么突然停下來了啊,”蘇沐感到莫名的說到。
只見白文昊轉過身深情的望著蘇沐說到“地上滑還是慢點走吧,沐沐,我還是不舍得你為了我做你自己不喜歡的事兒,以后你不喜歡跑步我就停下來等著你慢慢走過來,你不喜歡早起我就幫你買好早餐在樓下等你,你不喜歡爬樓梯我就打電話給你,你不喜歡吃香菜就全都挑到我碗里,總之只要是你不喜歡的統統告訴我,我不能看到你受任何委屈,半點兒都不行。”
話音剛落蘇沐便踮起腳吻了上去,隨后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雪后淺淺的香味讓人迷醉,在雙唇緊緊的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