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要跑,巡邏隊的人追了過來叫站住,你想,他們現(xiàn)在就恨自己腿長得太短了,還能站下來等你巡邏隊抓嗎。
等到巡邏隊的三個人跑到師展的跟前時,他們只能看到幾個瘋狂逃命人的背影了。
“是什么情況?”樟樹兒發(fā)現(xiàn)師展還站在那兒,就這樣問道。
“打群架。”師展笑著說道。
說得非常輕松,好像這事跟他師展沒一點關系。
“跟你打?”樟樹兒看了看完好無損的師展這樣問道。
“可能嗎?”師展雙手一攤這樣說道。
“你有沒有損失什么東西,或者是給錢啦?”樟樹兒還是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沒丟什么東西,再說我干嘛要給人錢?”師展還是一臉無故地說道:“我身無分文,你看我身上哪一樣東西值錢嗎?真要打劫我,你想想是不是很不劃算?”
師展干脆把有可能想打劫他的念頭給說明白了,省得巡邏隊的人懷疑這懷疑那的,麻煩。
“怎么就跑了?”其中一個人看人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就這樣說道。
“我看他們五個打一個,實在不像話,就說再不住手,我就打110報警。”師展還是微笑著說道:“還好,你們不是也看到,他們還能把給打趴下的那人抬走,說明他們還是怕惹麻煩的。聽到你們叫站住,這不就嚇得跑開了。”
“這半夜里打群架,好幾年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了。”樟樹兒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這里治安情況還是不錯的,今天讓你遇上這么個事,沒影響到你算是再好不過了,夜也深了,你還是早點回去歇著吧。”
師展巴不得這事就這樣簡單過去。
“我是想回去休息了,你看我這腿傷又痛起來了。”師展沖樟樹兒三個人抱拳示意了下,就拐著腿往回走:“再見。”
剛才打架時注意力太集中,沒有照顧到腿傷,現(xiàn)在停歇下來了,就感覺這腿傷更痛的厲害。
這明顯是不讓腿傷好得快些嘛,幾天來根本沒有好好休息養(yǎng)傷。
師展回到住處,還是靜悄悄的,玻璃門還是虛掩著。
當時還想著是夏如春給自己留的門,師展笑了,你也太天真了。
回身把玻璃門給關好,就上了樓。
回到房間,還是看到了擺在桌上的那張紙條,就饒有興趣地拿起來看了又看。
想跟我見面,夏如春。
為什么要用夏如春的名義約見,而不是用夏如花,或者干脆直說想打架呢。
這人還挺聰明的,挖了一個很好很合理的大坑。
只有用夏如春約見,是最符合可能發(fā)生的情況的。
夏如花要見面,就她那性格,就直接跑到你房間里來了,還會做這種深夜約見的勾當嗎。
不會。
夏如春約見,到?jīng)]有人的地方去見上一面,說些她想說的話,怕被別人給撞見她約一個游客見面,這完全符合夏如春的性格。
而夏如春約見,一般的男孩子都無法拒絕。
師展你不是也正好掉進這么一個大坑里去了嗎。
師展躺床上閉著眼睛沉思。
剛才打一架,看似輕松,其實是運行著一股子真氣,全身緊繃著,消耗精神力,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就有了疲憊感。
師展的武術(shù)教練,跟李連杰同時期的武功大師,其功夫不比李連杰差,還是家族武功傳人,不喜歡逞強斗狠,更不喜歡顯赫張揚。他從小練習家傳武功,因走火入魔,喪失了傳宗接代的能力,從此無法把自家的武功延續(xù)下去。他教給師展武功,就是想把他的內(nèi)家拳,讓師展給繼承下來。師展跟他師傅的這層關系,沒有外人知道,師展也只是到了基本學會了他師傅的一整套武功套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