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展還在等董杰才回來好一起走,小酒店老板卻在包廂門口讓師展買單,他一下子就懵了。
“董杰才他人呢?”師展問道。
“董同志好像是什么急事,接聽著電話就火上房一樣地跑了。”小酒店老板這樣回答。
有遇上不能回頭說一聲的急事嗎。
這種情況下,師展不能說這是董杰才請他來喝酒的。
“大概多少錢?”師展身上可沒帶錢。
“一共是五百三十六塊,我收你五百好了。”小酒店老板把手中的賬單遞給師展時這樣回答。
“這個就不用看了。”師展把菜單推開說道:“手機(jī)支付可以嗎?”
“可以,可以。”小老板馬上打開手機(jī)讓師展“掃一掃”。
結(jié)完帳,走出小酒店,師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并不是付了五百塊酒錢懊惱,而是想抓這幾天跟蹤自己的人問個究竟沒有結(jié)果,反倒讓董杰才拉到這里來聽了半天廢話,最后董杰才不辭而別,這大半天時間里,竟做了一些無厘頭的事,你說這算什么事。
像箬溪縣這種小縣城,城區(qū)從左到右,從東到西,如果沒有拐彎,真的是一眼能夠看透。
師展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大概就是箬溪大道最西段,而大道的另一頭東段再拐個彎進(jìn)去就是山城賓館。
想起山城賓館,就想起瑪莉娜。
瑪莉娜可有兩天沒露面了。
師展早上本來是想去找找瑪莉娜,看看她的情緒是不是好起來一些,遇上身后的“尾巴”就改變了出門時的想法。
說實話,瑪莉娜原來只要一遇上他師展就“作”的要死,師展是滿滿的不“舒服”,處處提防著她會鬧出格的“驚喜”事來。現(xiàn)在她突然變化,在師展面前不“作”也不鬧,反而讓師展有些不太適應(yīng)了。
像周春旭暗喻的一樣,難道真是師展他“溫度”太低啦。
師展的溫度要是不“調(diào)”低的不能再低,早就可能出“事”了,還會是“感冒”這么簡單嗎。
別看這山城的街道不長,一眼能夠看透,可是真的要這樣一步一步地走著過去,還真夠戧,特別是在這大熱天的朝陽照射下。
走得累了,師展就想起打的來,可是看了半天沒有出租車從身邊路過。師展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一輛黃包車正好在他面前停下。
“同志,要坐車嗎?”黃包車夫問道。
“要,要。”師展已經(jīng)巴不得有個代步的工具了。
“到哪兒。”黃包車夫等師展上車后問道。
“山城賓館。”師展回答。
“好。”黃包車夫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就騎了起來。
“這縣城里就沒有出租車嗎?”師展不禁問道,若大個縣城看不到一輛出租車,這交通也太不發(fā)達(dá)了。
“出租車有,他們都是跑長途的。”黃包車夫說道:“在街道上跑出租,沒生意。”
“為什么?”師展好奇地問道。
“主要街道上有公交車,小街小巷出租又進(jìn)去不了,誰還會坐出租?”黃包車夫說道。
“有公交車?”師展好像沒太注意。
“噥,這不就是一路公交?”黃包車頭一偏說道。
正好有一輛標(biāo)有“1路”字樣的公交車依靠在臨時上下客站。
“全城共有五路公交,所有街道都繞到的。從頭站到末站,只要一塊五錢,福利車。”黃包車夫說道:“你大概是外地人吧,本地人除了坐公交車,就是坐黃包車的。現(xiàn)在還有誰會在街道上走得滿頭大汗的。”
走的滿頭大汗,說的說是我,大太陽底下走著個傻大個。
師展禁不住笑了笑。
“那黃包車就會貴些。”師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