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兒。”
這是夏知秋給師展的稱呼,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知道夏知秋是無意這么叫了一下,還是就是有意識地就這樣稱呼。
讓師展突然聽覺震撼不少。
師展的家人,大都叫他的乳名“小展”,有時候還會叫“展展”的,就是沒有叫“展兒”的。
“嘻嘻,叫得那么親熱,還不讓掃地。”修秀玲笑著說道:“我可不敢叫他干這些零碎的活,是師展自己主動打掃的。”
還主動打掃的。
要是讓我主動,也不會主動著去掃地。
“瞎說。”夏知秋說道:“你看他這樣子的人,會是掃地倒垃圾的人嗎。人家是干大事的人,別整天想著法子讓他干這種該是你們女人干的活。”
“嗤,拖地板就是女人干的嗎?”修秀玲笑著說道:“你記憶了天天去上面拖地板的事了?”
“這……。”夏知秋給修秀玲嗆得好像無言以辯,突然拉起師展的手說道:“對了,我得帶你過去給她看看。”
“嘻嘻,這就對羅,是得帶去面試一番。”修秀玲也走到師展身邊來推著師展說道:“去吧去吧,這里的地不用你拖了,你拖地會有人心疼的,就我這個黃臉婆拖地沒人心疼。”
師展的胳膊讓夏知秋拽著一直拖到門外的公路上才放開,別看夏知秋有點年紀(jì)的人,他那手捏著師展的胳膊,非常有勁,想掙脫還不太容易,別說師展不想無理掙脫。
“夏伯父,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師展有點明知故問。
剛才修秀玲說夏知秋在“上面拖地”的話,夏知秋才冒出念頭要帶師展過去給什么人看看,師展大體就猜到這是要帶他去給夏如春的母親,夏知秋的前妻柳絮看看的了。
雖然這個“女婿”是假的,但真要見“丈母娘”還不知道說些什么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夏知秋說道。
“是見什么人吧。”師展說道:“要是見什么人的話,我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她問什么你就說什么,就你這腦子,還應(yīng)付不過來?”夏知秋好像對師展挺有信心的。
師展猜測的果然沒錯,就是往村頭的小山岙里走,那里就住著夏如春的母親柳絮。
師展和夏知秋一起來到小木屋前,沒有看到柳絮像往常一樣坐在屋前看風(fēng)景乘涼。
夏知秋直接進了屋。
師展沒有夏知秋的指示,沒直接進屋,在門前徘徊著。
“快進來,搭把手!”
夏知秋進去馬上叫嚷了起來。
師展趕緊推門進去。
周圍看了一遍,沒人,再進臥室看,也沒人,退回來往衛(wèi)生間里一看,就看到夏知秋抱著柳絮坐在衛(wèi)生間的地板上,柳絮衣衫不整的非常狼狽。
“快進來,幫托托腿。”夏知秋嚷道。
師展趕緊進去,托起柳絮的雙腿。
好尷尬。
“丈母娘”可能是上馬桶不小心摔的,褲子都還沒有穿好呢。
兩人使出全力,好不容易把柳絮給搬到臥室的床鋪上去。
“怎么就摔了?”夏知秋急切地問道:“摔著哪兒了沒有?”
“死不了。”柳絮白了一眼夏知秋,然后回頭看著師展說道:“半條命的人,就這樣經(jīng)常摔,緩過神來,再爬到輪椅上去,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難得來一次,看到就奇怪啦。”
“你就是好強,顧個人來照顧又不要,我還化不起這錢嗎。”夏知秋說道。
“我知道你大老板有錢。”柳絮有些嘲諷地說道:“你就喜歡別人來伺候我,是吧。”
“快了,以后我就專門來伺候你,什么事也不做。”夏在秋邊說邊給柳絮捏著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