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白云和白天舒服地洗了個澡后,躺在有些過于寬敞的床上,蓋著身上軟和的被子,有些失眠。
白云感覺到身邊的小人動來動去,曉得天兒也是有些不習慣,或許身體上,或許心理上,就如他一樣,他對林青這次的預估難得有些失察了,他雖覺得她是真花光了,但卻未料到是買了這些東西花光的,她的舉動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白天覺得自己又遇到了個難題,他錯怪外公那次可以如常和外公相處,這次冤枉了她確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尤其是想起今天李家兄弟那兩張肉乎乎的臉,往日并沒有什么感覺,今天卻總覺得有些礙眼,白天終于在糾結明天看到那人時要不要笑出來,能不能笑出來時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眉頭舒緩見不出前幾日的輕皺,小小的嘴角還輕輕上揚著,白云見了才發覺,無論天兒往日在怎么漠視不喜林青,大抵還是想要一個娘親的。
林青是在天還有些昏暗時醒的,醒了就有些睡不著了,她肚子餓了,那點點心看李家的小家伙吃的香,就送他們了,記憶中上次懷白天時很省心的,不吵不鬧,除了正點飯上吃的多些,有時她都忘了她還懷著孩子,直到行動不便了才安分呆在家里。
哪像這次的小芽芽,這般容易餓呢,還不分時辰,不是餓就是困,她閨女不會遺傳了她的好胃口吧,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了,林青所幸起床去院里溜達了會,待走到豬圈時發現白天寶貝的小豬崽睡的賊香,還有些打呼嚕,林青不滿了,拾起腳邊的一個小土塊,輕輕地砸在了小豬的頭上,看它哼哼唧唧地醒了心情大好,咧開嘴得意的笑了,這家伙比她還睡的香,叫她看了怎能不氣呢。
白云出房門時就看見林青站在豬圈一旁,難得見她起這般早,不知要干嘛,卻不想正這般思索時耳邊就傳來小豬崽的哼叫聲,只瞧的那人靜靜看了無聲的豬圈一眼,眼神居然冒出絲嫉妒,接著彎腰居然撿起一個小土塊,朝那豬圈擲了過去,見那豬崽疼的哼了聲,臉上才露出得逞的笑容,白云瞬間無語了,這人真的是林青嗎?還是他家閨女天-賦-異-稟,還沒出生就把她變得不像她了。
林青笑容滿面地轉過身時,笑容煞那間固化,嘴角抽搐地想要若無其事地打聲招呼,結果發現實在有些為難就放棄了,她覺得她和自家豆腐夫君的八字有些不合啊,怎的她干個什么事都被他看到,還悄無聲息的,本來她隨性而起做這件事是沒啥感覺的,一被那雙淡然如水的眼睛盯著,就澆她個透心涼,總覺得自己被人嘲笑了,偏還沒有理由辯駁,人家明明一本正經而已,她才是那個搞點事情的人。
“你在干嘛?”
如果是往日,白云就會裝作沒看見該干嘛干嘛,但他實在有些不明白林青這是在干嘛,難道是殺豬癮犯了,看見豬了,哪怕是沒長大的豬崽,也要聽聽豬叫心里才舒坦么?
“叫它起床”
林青若無其事的遮掩聲音,卻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根本沒想到白云會問她,她以為如白云這般洞若觀火,什么事都了然于胸的人,是不會點破別人的尷尬的,偏他別人的都不點,就點她的,饒是她臉皮厚也不知該怎么回答,她能說她餓的失眠,嫉妒一只豬都比她睡的香么?
只能急中生智了一句,還沒來得及思索就出了口,反應過來時覺得這話還不如不說呢,白云一般都不跟她說話,只要一說了,她就條件反射地脫口而出,記憶中她明明也可以高冷不理會的,卻不知現在怎么做不到了。
也幸好林青并不清楚白云此時的想法,不然別說回答了,估計也只會賞他一土塊。她是喜歡殺豬,卻也不是變態。
林青這隨口一懟,白云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多嘴了,不過聽到她的回答,還是覺得好笑,這人自那次之后,性子也顯得和岳父一般頑劣,總會在一些地方古古怪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