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一間靠近他們的包廂里,一頭滿頭原諒色,身穿大紅衛衣的騷氣異尸慢慢從里邊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它的左肩膀處,被殘忍地咬掉了一大半,裸露出斷裂的骨頭以及血紅色的肌肉殘塊。
它的每一步走動,都伴隨著黑紅色血液的不斷流出,滴落在地上。
而讓人奇怪的是,在那瘆人的血洞之間,竟然還夾有一顆顯眼的色子?!
“既然你說過要幫我,那頭異尸接下就看你的了,記住,千萬不要再隨便尖叫了。”
話音剛落,陳生拍了拍呆住的熊柒君后背,接著一個敏捷的翻越,就跳進了柜臺后面,隱去了身影。
唯獨剩下孤單一人的熊柒君,在那勁爆的音樂中搖曳。
一見到有新鮮的“肉食”,那綠毛異尸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立馬朝原地傻站著的熊柒君沖了過來。
“呃呃呃!”
一聲野獸般駭人的低吼,剛有反應的熊柒君回過神,就瞧見一張大開的沾滿黑血的惡臭大嘴猛然靠近。
“啊!”沒有絲毫應對經驗的熊柒君慌亂無措地叫了一聲,情急之下,她竟然直接把手中的唯一武器扔了出去。
“嘭”的一聲重響,消防斧砸地。
但那綠毛異尸卻仍是安然無恙,如同一頭發情的蠻牛,跌跌撞撞地撞翻一張張桌椅,一副勢必要將她撲倒的樣子。
熊柒君驚恐地往后退,她多希望陳生能夠出來救自己,可四周,陳生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于是,下一刻,連頭也不回地,她就要往安全通道門逃去。
就在她想要拉開那扇大門的時候,一旁,一只五指修長且充滿力量的大手突然伸出,制止了她的行為。
嚴重受到驚嚇的熊柒君一看見那人的臉,頓時喜極而泣,用力抓住陳生的手道“陳生,救救……”
“我說過。”陳生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他那看似清秀稚嫩的臉龐下,展現出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與冷酷,“你答應過我的,就得幫我去完成,這是你給我的承諾。”
“可是我……”
“沒有可是。”陳生再一次厲聲打斷,眼神冰冷地看著熊柒君苦求恐懼的臉色,“異尸就要過來了,我是不會讓你走的,也不會出手幫你,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
緊接著,那抓在他衣服上的手也被陳生硬生生地掰開了。
陳生的話語又一次猶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熊柒君脆弱的心頭,如同被壓倒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絲哀求的希望破滅了。
僅僅是認識的這幾個小時里,熊柒君就清楚感受到陳生那說一不二、果斷狠絕的性子,而要讓她赤手空拳獨自與一頭恐怖的異尸搏斗……
她敢嗎? 她真的可以嗎?
時間,已經沒辦法讓她繼續考慮這個問題了。即便心中的恐懼再怎么強烈,也比不上即將被一頭異尸抱在地上狂啃來得恐怖。
想到會被那張腥臭的大嘴啃成的凄慘模樣……
熊柒君突然睜大了雙眸,尖叫起來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
一瞬間,一股由恐懼與委屈感引發的極端情緒涌上了大腦。
一向性情溫和的熊柒君像是變了一個人,表情一狠,徑直從地上操起一個酒瓶子往綠毛異尸的頭頂狠狠砸了過去!“砰”一聲,酒瓶碎玻璃頃刻間撒落滿地。
對于基層階異尸來說,只要頭部的大腦不被破壞,任何的攻擊對它們來說,都是無感的。
因此,綠毛異尸沒有哪怕一秒的停頓,伸出一雙骯臟的大手用力抓住了熊柒君瘦弱的肩膀,然后血齒一張,便要朝那已是慘白無色的小臉蛋咬下去。
“笨蛋,難道不懂用異能反抗嗎?”時刻警惕情況的陳生臉色一沉。
下一秒,他的腰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