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竟然有其他未知的新人類存在……陳生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剛才要是再晚那么一丟丟,他的腦袋就得跟脖子徹底分離了。
“陳生?!”
這時候,前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嬌呼。
陳生目光微動,一抬眼,便看見熊柒君那驚訝而又欣喜的面容,他轉過眼眸,立馬就注意到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位自己不久前才見過的女人。
金知秀?
“柒君!”
金知秀拉住想要往前走去的熊柒君,眼神里充滿了敵意與戒備,她青蔥白玉般的食指與中指交疊一塊,指向陳生道“不要過去,說不定他也是幻象,小心一點。”
聽見她的話,熊柒君的腳步停頓,她盯住陳生的臉,遲疑一會,然后又把目光移向了陳生手里的黑刃,看著那散發凌厲烏光的刀刃以及那緊握刀把的手勢……
那仿若天塌下來都不會動搖的眼神……不會錯的,他就是陳生……在確定眼前這人確實是陳生本人后,熊柒君的心里頓時松口氣,她轉過頭,溫和說道“知秀,相信我,他就是我的同伴陳生,不會錯的。”
“不!”
怎料,金知秀搖了搖頭,她似乎很肯定陳生的身份就是假的,開口道,“柒君,你太小看那個張大載的能力了,他變成樸太尚那個禽獸的時候,你不是也沒看出來嗎?”
“那是因為當時……”
未等熊柒君的話說完,金知秀就打斷她繼續道“柒君,不是我不愿相信你說的話,只是無論對方到底是真是假,現在,我都不會輕易去相信陌生人了,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惡心的男人,就更不值得去信任了!”
惡心的男人?這女人講得太過分了吧,我這具身體到現在還是純潔的處男呢……杵在原地的陳生無聲吐槽一句,他看著金知秀,雙目一凝,接過話茬詢問道“剛才是你對我下的手吧?”
金知秀很坦然地點點頭,“沒錯,誰讓你剛才強行破門進來的,不過你也還挺有兩下子的,竟然能夠躲過我的絲線。”
“可你剛才對準的……是我的脖子。”陳生的表情變得有絲陰沉。
“那又怎樣?死一個男人而已,這世道又不缺你一個人。”金知秀滿臉無所謂地說道,接著,她的右手處,交疊雙指忽然一揮,在陳生左側的書柜上,一個擺放的木質雕藝品悄然變成了兩半。
見到這一幕,陳生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女人……是在挑釁我嗎?
下一秒,他舉起手中的黑色柯爾特,槍口對準金知秀的眉心,他平靜的目光下,點起絲絲的殺意,他沉聲說道“既然如此,作為回報,希望你能夠接下我的這顆子彈。”
“陳,陳生……”熊柒君表情慌張,她趕緊走到陳生跟前,擋在兩人的中間,焦急勸說道,“知秀她不是有意的,你別沖動。”
“不是有意的?”陳生冷冷一笑,他的手指已扣到扳機上,語氣發冷說道,“剛才你可都聽見了,這瘋女人可是說了‘死一個男人而已’,況且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夠快,剛才我可就得人首分離走進來了,而且……”
陳生的雙眸微微一沉,轉而向熊柒君質問道“剛才她要殺我的時候,你貌似一句話都沒說,現在我要殺她,你倒是屁顛屁顛就沖過來護住,怎么?還是說……難不成你也覺得我該死了?”
“不,不是這樣的。”熊柒君下意識搖頭,她抓住陳生的手臂,由衷地央求道,“陳生,我求你先放下槍,等會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知秀她真的不是有意那樣做的,求求你。”
站在后邊的金知秀看見熊柒君在為她求情,頓時大感不滿,張嘴便要駁斥“柒君,你求他干嘛!你以為我會怕他這個家伙嗎?大不了……”
“你快閉嘴!”熊柒君大喝一聲。
金知秀臉色一怔,眼神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