靑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笙笙道“笙笙,看在咱倆還有幾分感情的份上,今天這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以后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好嗎?”他不會也不敢向張大力求情,因為他知道張大力不會放過自己,但笙笙就不同了,他相信笙笙對自己還是有幾分情誼的。
“靑淺,我之前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就是個卑鄙無恥,懦弱的混蛋,我真是瞎了眼,大力,我先進去了,我看見他就惡心。”說完笙笙真的再也沒有看一眼靑淺,轉身直接進了學院。
其實笙笙是不想看見靑淺在張大力手下的慘樣,畢竟兩人曾經在一起過,雖然知道了靑淺的本來面目,但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忘記的,這些東西就只能交給時間了。
張大力見笙笙已經走了,便獰笑著轉頭看向坐在地上,一臉慘兮兮表情的靑淺,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羽木不禁轉過頭不忍再看,今天張大力可沒少受氣,歸根究底,就是因為這個靑淺,羽木能想像到靑淺的下場,不一會,魔武學院校門口就傳來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羽木和張大力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宿舍里又有一個人搬了進來,之前第一個住進來但是沒跟二人見面的那名室友卻不在,新搬進來的室友倒是還沒有睡覺,見到羽木和張大力徑自進了門,想來必然是以后要長期住在一起的同學,便站起身上來打招呼。
“哈哈,同學,我是咱們宿舍最后一個搬進來的,認識一下唄,我叫曹洋。”
羽木聽到對方這么友好,也從冷冰冰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道“你好,我叫阿木,這是我朋友,也是咱們宿舍的,他叫張大力。”說完抬眼打量起這位室友來,只見這人身材修長,和羽木一樣的黑色頭發,只不過他是短發,個頭也跟羽木差不多,長得只能用妖艷來形容,因為漂亮的不像話,“漂亮”這個詞用在男性身上本來就不合適,但此刻的羽木只能想到用漂亮來形容眼前室友的容貌。
張大力只是對他呵呵一笑,就坐在了自己床上,曹洋見張大力衣服破破爛爛,一身的傷痕,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打斗,識趣的并沒有多問,只是對羽木道“阿木兄弟,你有沒有見過咱們最后一位室友,我自從搬進來就沒見過他,這么晚了他也沒回來。”
羽木搖了搖頭道“我們也沒見過,這室友今天回不回來都不一定呢,不過以后總會有見面的機會的。”說著羽木也回到了自己床上,那曹洋見二人都不是特別想增進一下彼此之間的感情,就識趣的不再開口。
眼看三個人馬上就要陷入沉默,這時宿舍門被粗暴的一把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宿舍,見宿舍中正坐著三個人,不禁一愣,走出去又看了一下門牌號,確認無誤后才又一次進來,羽木和張大力剛才沒來得及看這人的樣子,想來很有可能是神秘的最后一位室友,見他確認后再一次進來,都抬頭看向了他。
曹洋正準備笑著上去做自我介紹,卻見此刻的張大力一臉怒色的站起,手里也出現了兩把短刃,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羽木則是依舊冷冰冰的整理著自己的床鋪,顯然這二人跟新進來的這人有什么過節。
這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靑淺雇來的打手,戰哥,本來戰哥作為老生,一直就住在這間寢室,班里其他的同學懾于他的實力以及霸道的性格,幾乎沒有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戰哥雖然在三年級武者中實力算頂尖,但幾乎沒什么朋友,此刻他見自己屋里竟然有人住進來了,也是一呆,繼而就見張大力提著兩把短刃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今天和自己動手的兩個家伙,竟然是自己的室友。
戰哥立馬全神戒備,盯著張大力,嘴里卻道“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今天也是受人所托,這是我的宿舍,難道還不讓我回來了?”
張大力沒有理他,只是強忍著怒意攔在戰哥面前,一言不合便要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