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童雖然舒展了一下身子,但是又感到十分乏力的躺了下來。
命雖然保住了,但是身體還處在極度虛弱中。
剛才的運功打坐已經把兩位鬼王給他渡入的真氣全部消耗掉了。
“溫婉鬼王、慕容長老,
路長老為了引諸葛宏基的大軍入陣,
受到了諸葛老怪的重擊。
我和牟文鬼王全力救治,現應無大礙。
不過還需要休養些時日。”
溫婉和慕容玉鳳聽后,二人不禁花容失色。
她們知道諸葛宏基的重擊意味著什么。
如果真要對上諸葛宏基,她倆加一起也接不了對方的一掌。
剛一進門時,二人就已看出路童面容憔悴,身負重傷。
她們聽到溫崢嶸言語后,心情多少有些安穩下來。
馬上叫費明喜城主,派人用擔架將路童抬回了路宅。
又通知了仍在女魃墓兵營里的南宮玲瓏。
讓她即刻回家照顧路童。
玲瓏是女魃墓總堂執事弟子,正是在總堂主陳披云的手下公干。
南宮玲瓏回到家中,看到路童有氣無力的樣子時,不禁大哭起來。
“傻丫頭,哭什么?
我挺好的。
正好在家休息,能陪你個把月呢。
可惜的是鹿生沒了,唉!”
隨著一聲嘆息,路童內心不禁感覺到一陣的黯然神傷。
如果不算自己放生的小飛,
這已經是在他眼前死掉的第三只靈獸了小金龍,大毛還有鹿生。
“鹿生死了?
太可惜了!”
玲瓏聽罷使勁收住眼淚,說道
“夫君你別傷心了。
鹿生已經重入輪回了。
它還在,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形象出現。
也許下輩子托生個美男子,也說不定呢。
你就好好養傷吧,玲瓏陪你。
別忘了一個月后,咱們還要去采摘彼岸花呢。”
“快春分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
“是啊。
沒看我都把靳羽帶來了嗎。
他即不在三界內也不在五行中。
可以飛躍三途河去對岸采摘的。”
路童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趴在自己胸前的玲瓏的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啊,把春彼岸采摘回來,種在我們的藥園里。
如果能夠成活,就不用再冒風險去三途河了。”
此時溫婉和玉鳳分別坐在路童躺著的床頭和床尾處。
溫婉端過旁邊桌子上的茶杯,遞到了路童的嘴唇旁,說道
“夫君,喝口水吧。
還有一個多月呢,先把身體養好。
到時我和鳳兒一起陪你和玲瓏去三途河。”
路童慢慢的抬起上身,想坐起來喝水。
玲瓏和玉鳳馬上上前去扶著路童坐起來。
而溫婉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路童的身后。
路童便很自然的斜著身子靠在了溫婉的懷里。
路童低頭,將婉兒拿著的茶杯里的水全都喝了進去。
此時他的精神又開始略微好轉了起來。
便輕輕的咳嗽一聲,清了一下嗓子。
“城里一定有敵人的奸細。
我和玲瓏出去就行了。
如果我們都不在這里了,對方一定會發覺。
到時我們在三途河那里會更危險。
那里可是離幽冥山莊不遠啊。”
“說的也是。
如果我們四人突然都在城里消失了,敵人肯定會有所察覺。
夫君在家養傷,如果和玲瓏妹子只是消失幾天,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