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童和希雅又開始了干起了他們的老本行,治病救人。
剛開始的時候城里人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能夠治療瘟疫這件事。
所有的信任基礎,都得從第一個開始。
城里的人見外面的隊伍沒有攻城的意思,
就照樣把城里因為瘟疫死去的人,拉到城外去掩埋。
這里面當然還有沒病死就被抬出來的。
有的跟希雅一樣,家里其他人都已經病死了,剩下孤身一人得了病之后,也沒人管。
就被城里負責管理街坊鄰居日常事務的鄉里,找人抬到城外一扔了之。
還有口氣的病人就躺在死人堆兒里等死了。
每天都會有幾個這樣的人被扔出來的。
路童命令士兵把這些還沒死的人,都從死人堆里給找出來,然后全抬到他這里來。
他要從這些沒病死的人開始 建立起人們對他的信任,
十天之內就收留了一百來個這樣的病人。
他們所做的這些事,城上的士兵,還有一些爬上城頭來看熱鬧的百姓全都看在了眼里。
十天之后,
當有五六被治好的病人,重新走回城里時,整個東華城轟動了。
“城外白旗軍的軍營里,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的神醫,男的叫路童,女的叫希雅。
不但藥到病除,能夠起死回生,而且治病還不要錢。
簡直就是兩個活菩薩!”
此事口口相傳。
又過了七八天之后,城里人看到又有幾個人被治好后,重新陸續回到了城里。
這回大家的相信了。
一下子城里的百姓扶老攜幼,帶著家里染疫的親人跑出城來。
都是來找路童和希雅來治病的。
那些守城士兵想攔都攔不住。
到最后連守城染疫的士兵都跑了出來找城外的路童來治病。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了。
一時間城門大開,來看病的人在路童面前排成了長長的一排。
即使是這樣,德諾王子絲毫沒有要進攻東華城的意思。
有時看到城上往這里看的扎燈時,
德諾王子還時不時的向他揮了揮手。
這時扎燈揮手不是,不揮手也不是。
只是尷尬的站在那里笑了笑。
心想
娘的,這仗還怎么打?這還怎么打?
弄不好哪天自己染疫了,也得跑去德諾那兒去治去。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東華城外有人免費給治療瘟病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向整個眾民國的全境內傳去。
到后來,不但是東華城的百姓往跑來這里治病,
附近城市的黑民族人和白民族人一起都往這里跑。
三個月后,等多行天元帥帶著五十萬大軍來到東華城時
東華城城外已經聚集了將近百萬的民眾。
這其中有病人,也有病人的眷屬。
此時很多被治好的病人主動留下來開始幫助后來的病人。
德諾和雪果開始分頭將自己本民族的人組織起來。
并給他們吃穿用的東西和住的地方。
德諾組織起來的這部分人叫白旗軍。
雪果組織的這批人叫黑旗軍。
組織起來的人將虎騎軍的士兵替換下來,給他們分配一些熬煮、分發湯藥和護理病人工作。
其他人看到加入黑旗軍和白旗軍的人都有吃有穿有住的,加入隊伍的人就變得越來越多了。
這時東華城的援軍到了。
帶著五十萬大軍從眾民國方向進城的多行天,
看到城外這種場景,一張老臉頓時沉了下來。
看著身旁站著的兒子多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