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大輔一臉迷茫地看著井上拓也和井上尚美。
聽著他們稱呼這兩個小女孩為老祖,看著他們直接跪下。
他笨拙的腦子想了想,將前因后果聯想一下。
他們叫這兩個小女孩老祖...
等等!他們叫這兩個小女孩老祖!!
井上大輔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雨和雪,這兩人不過看似小女孩,居然是他們的老祖!?
怎么可能!即使可以獲得永生,但是怎么可能是這種小孩的模樣。
井上大輔的瞳孔微微張大,內心的思緒不斷的翻涌。
雖然他并不是很聰明,但是他沒有傻的直接跟雨和雪頂撞。
他也直接給噗通地跪下來。
跪得無比的虔誠。
三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同時朝曹鑠的方向跪來,這個場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可是井上敏樹卻是笑不出來,井上炎熊也笑不出來。
他們看著這個場面,就知道雨和雪的來歷不簡單。
井上敏樹從之前井上尚路的尊敬猜測到雨和雪的一絲身份,他還以為是普通的老祖。
要知道井上家的老祖如此之多,而這些老祖常年閉關,所以有時候有一兩個老祖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感嘆雨和雪這兩位老祖看似不像是老祖,但是沒有往深處去想。
但是現在那幾位閉關出來的老祖都叫雨和雪老祖,那么,這件事就不普通了。
連豬都能知道雨和雪,不是普通的井上家老祖。
曹鑠瞥了身后的雨和雪一眼,沒想到這兩個看似小女孩,實則是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老妖婆,對于井上家還蠻有威懾力的。
曹鑠帶著井上織姬,直接邁步,從井上拓也等人身旁邁過,往里面的主位上坐去。
井上織姬見到如此多的老祖,還有雨和雪這兩位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祖的存在,根本不敢不敢坐。
即使是曹鑠叫她坐,她也不敢僭越。
井上織姬只敢站在曹鑠的身后。
曹鑠見她不肯做也沒有為難她。
雨和雪站在曹鑠的旁邊,如同兩個侍女一般,給曹鑠端茶倒水,顯得十分的熟練。
曹鑠看著她們兩個端茶倒水的模樣,不知道為何,感覺到有些熟悉。
似乎是很久以前就有這么兩個小女孩在自己的身旁,為自己端茶倒數。
這熟悉感讓曹鑠皺眉,他想要仔細去想,但是那絲記憶卻稍瞬即逝,仿佛是越想捕捉,越捕捉不到。
這讓曹鑠的眉頭微蹙。
不過很快,曹鑠松開了緊皺的眉頭。
既然想不起來,那么,就不想了。
而下方跪拜著的井上拓也等人,眼角的余光看到雨和雪兩人像是婢女一般給曹鑠端茶倒水。
心中不由駭然。
思量著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么人。
莫非,這人看似年輕人,實則也是他們的老祖,比這兩位老祖輩分還要高的老祖?
他們心中暗暗猜忌著。
不過,似乎也只有這種說法能說得通。
他們將自己的腦袋埋得更低了,同時內心之中悔恨不已。
他們則就聽信了那個仆人的話?
井上家之中沒有老祖主持大局?
開什么玩笑!
單單是雨和雪這兩位老祖,就不知道是輩分多高的老祖,她們兩個來主持大局綽綽有余。
若不是那仆人已經被井上尚美殺死,他們都想將那仆人大寫八卦。
這撲街,居然騙他們!
“各位老祖,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有一個仆人說井上家家主的死亡是有陰謀的,且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