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正道盟中的異類,他們不對付外人,專門對付犯了錯的正道盟成員。
負責執掌執法隊的也是青衣,名叫李肅,人如其名,是個非常嚴肅,不茍言笑的人。
這人跟田汴生向來不合,跟盧萱萱的關系也說不上好,據說被調來鹿鳴城之前就是個獨行怪。
周逸將整個醉月樓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始終沒找到之前的那只鬼怪,接著,李肅就帶著執法隊的兩個人趕來。
“見過李師兄。”周逸連忙行禮。
李肅長得十分高大,面容略微黝黑,還喜歡穿黑衣,板著一張臉,眼神凌厲如刀刃。
他的目光一掃而過,最終落在周逸身上,沉聲說道“帶走!”
兩名執法隊的人當即上前,要將周逸押走。
“等等!”
一道聲音忽地響了起來。
匆匆趕來的身影,正是田汴生。
“周師弟,抱歉,來遲了。”田汴生朝周逸說道。
周逸帶著感激的目光看了田汴生一眼。
田汴生點了點頭,示意周逸不要太擔心。
“田汴生,你來做什么?”李肅看向田汴生,語氣上毫不客氣。
田汴生呵呵一笑,“你要抓周師弟,可問過我?”
“這是我們執法隊的事情,執法隊做事,還需要向你請教?”李肅針鋒相對。
“確實不需要向我請教,但周師弟做錯了什么?你們憑什么抓他?”
“還問我做錯什么?附近這一片區域是他巡邏的吧?明明是他巡邏的,有鬼怪卻沒能及時發現,鬼怪行兇之后,還沒能將其抓到,這是無能,無能本身就是罪!況且他不好好巡邏,卻跑來醉月樓大吃大喝,這是瀆職!”
“呵,這就是瀆職?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在教我做事?”
“就教你做事,怎么了?”
“胡鬧!”
李肅冷哼一聲,回頭招呼兩個執法隊的人“不用理這個瘋子,帶走!”
“等等!”
這回輪到周逸開口。
“怎么?你還有什么話想說?”李肅冷冷地瞥了周逸一眼。
周逸心里面稍稍醞釀了一下,旋即說道“李師兄,沒好好巡邏,這確實是我的過錯,我無話可說,但你說鬼怪行兇我卻沒能將其抓到……敢問李師兄,抓兇手難道不需要一點時間?還是你覺得那些鬼怪都像咱們正道盟的人一樣,犯了錯都乖乖等著讓你來抓?”
“你的意思是,你能抓到行兇的鬼怪?”李肅目光咄咄逼人。
周逸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能!”
“需要多少時間?”
“一天。”
“不行,明天中午你必須抓到行兇的鬼怪,否則到時候堂主怪罪下來,我只能把你推出去交差。”
“堂主?”
“自然是正道盟南州分部的羅堂主,死的可是州府來的人,這么大的事情,你以為堂主會不聞不問?”
“明白了,明天中午之前,我一定會給出一個讓你滿意的交代。”
“記住你的話,還有,別想逃,也別想自殺!”
李肅最后警告了一句,然后帶著兩個執法隊的人離開。
周逸暗暗松了口氣,心想這個大黑臉似乎也沒那么不好說話。
只要能將行兇的鬼怪抓住,他應該就能從這次的事情當中抽身。
當然,就算能抽身,最后肯定還是會有一定的懲罰,不過那點小小的懲罰,對他來說應該不痛不癢。
“周師弟,你真的能抓到行兇的鬼怪?”田汴生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得試一試。”周逸這時候就不再大放厥詞。
田汴生聞言,忙說道“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