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柔雖然不懂什么叫做版權,但是她知曉樂思動怒了,可是她仍然有些不服氣地道:“這霓裳羽衣舞她樂韶跳得,莫非我蘇佩柔就跳不得佩不成?”
樂思瞇了瞇眼睛,今日的蘇佩柔竟然有膽量和自己叫板,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
樂思輕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回道:“本宮妹妹,天下第一美人的舞蹈,在你跳來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這樣也不是侮辱了我妹妹的舞!”
郁竹聞言身子微微一僵,她不動聲色地看向了樂思,但卻在收回視線之際,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頓時心下一驚。
蘇佩柔沒想到樂思竟然如此無理取鬧,不由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太后,道:“皇太后,佩柔剛剛不是故意跳那舞的,可是皇后剛剛的話語未免也太傷佩柔的心了,皇太后,可要為佩柔最主啊?”
蘇佩柔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真是讓人怦然心動,奈何樂思早已知曉了這綠茶的本質,壓根兒對她這幅模樣不感興趣,甚至有些想要嘔吐。
皇太后猶豫再三,緩緩開口道:“皇后,這佩柔跳舞也是無心之舉,你還是應該大度一些,莫要怪她了。”
樂思心里對蘇佩柔嗤笑了一聲,但是礙于太后的面子,她自然也不好發作,只是低垂著腦袋,淡淡地道:“母后,兒臣知曉了。”
正當太后點頭之際,一向沉默的沈星樓倒是不咸不淡地道:“母后,皇后剛剛不過是思妹心切而已,何況蘇小姐屢教不改,多次沖撞了皇后,這罪可謂是不輕啊!”
樂思聞言倏地抬起了腦袋,看向了沈星樓,她沒想到沈星樓竟然會幫自己說話,不由心里一喜。
當然她心里也是知曉沈星樓可能幫的不是自己,而是遠在天上的樂韶,但這并不妨礙樂思的心里的喜悅之情。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女并非有意沖撞皇后的,只不過是臣女嫉妒了樂韶妹妹而已。”蘇佩柔不知為何,在眼睛里擠出了兩滴眼淚道。
樂思輕咳了一聲,回了回神,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道:“樂韶并沒有姓蘇的姐姐,她的姐姐只有本宮一人。”
蘇佩柔:“……”
不是,這樂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你為何會嫉妒樂韶呢?”今晚坐在下方的古珩瑾忽然開口問道。
古珩瑾的聲音輕柔,若非是仔細了聽,根本聽不出來。
蘇佩柔聞言更加楚楚可憐地看著古珩瑾,低聲哭泣道:“古世子,我……我早就傾心于你了,我愛慕世子已經很多年了,可惜世子眼里只有樂韶,未曾有過我。”
蘇佩柔情到深處,還不由用衣袖擦了擦眼淚,以表自己的情深不悔。
樂思:“……”
蘇佩柔,我信你個鬼話。
樂思不由朝著天空翻了個大白眼,蘇佩柔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可真是厲害,自己這個演技都要差她一截兒了。
郁竹聞言也是一怔愣,不由抬頭看向了古珩瑾,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鈍痛,偏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