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都城:“火之都”。
城區中心:大名府。
隨著大名身邊出自貴族的貼身侍從的前引,作為已經服務火之國大名上百年的武士團資深成員:旗木真司郎,進了大名府正堂的偏殿。
“哦,真司郎,你來了。”
見到是幼年與自己一同讀書的學伴旗木真司郎,即使是已經身居高位許久的火之國大名,也不由舍棄了一切繁文縟節,從高臺上走下,意欲與昔日玩伴把手言歡。
“殿下!”
雖然作為火之國一國之主的大名可以不在意些許俗禮,但身為大名臣屬的旗木真司郎,卻不得不在意尊卑之別。
君不見,許多遠比旗木家歷史悠久、武勛卓著的世卿大家,都在殘酷的政治傾軋中身死族消,旗木家又怎么敢為了一時的快意而肆意消耗自己的未來呢?
『行禮』雖是小事,但如果在小事上有了僭越之舉,那日后,難保會生出不臣之心。
若想家族得以長久,這“忠誠”二字是必須要保持的。
見到對自己彎腰拱手、伏低身子的真司郎,火之國的大名也知道他素來的堅持,于是干脆不扶其人,等他自行做罷再說。
等旗木真司郎行完了見禮,火之國大名便乘其不備摟他入懷。
武士的本能讓旗木真司郎不由把手伸向了腰間短刀的方向,可沒等握到刀柄,大腦便控制了手腕。
最終,真司郎撤回了想要撫上刀柄的手,而改以雙手環繞,與火之國大名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對于真司郎的動作,并非武人的火之國大名倒沒察覺到,不過作為一國君主,他大概也能猜到真司郎此刻的心理活動。
于是他便哈哈大笑起來。
“真司郎,怎么樣?這舊大陸西部米德芝爾達共和國的禮節,著實讓你不適應了吧?”
到了這時,旗木真司郎,才像有了些與火之國大名身為同學的樣子。
“說實在的,確實是嚇了我一跳!”
“哈哈!”
真司郎的回話,引得火之國大名笑意不止。很快,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向自己的近侍發了令。
“去通知『膳食房』,讓他們準備足量的蘿卜飯,今天我要和老朋友,好好地‘憶苦思甜’一番,哈哈!”
待得令的近侍走出殿門,旗木真司郎便就剛才的吩咐對自己的主君發出了無關痛癢的牢騷。
“真是,我難得進城一次,本以為能吃到大名府的佳肴美餐,沒想到你竟然想拿區區的蘿卜飯就打發我。”
旗木真司郎的話,并沒有引起火之國大名的反感。畢竟對于食物的評議,和在獨處時的些許牢騷,對于大名的威嚴并無損害。
反倒是能說出這樣直接的話語,才顯得真司郎本人并無對權力的野心,而他與大名本人的聯系,也并沒有疏遠。
“這『蘿卜飯』,可是我們當年求學時每日必吃的一餐啊!沒有油水、只能靠蒸的蘿卜,和稗子與大麥混合起來的稗麥飯。現在想來,還真是懷念。”
“要不是你來,我還真吃不上它呢。”
說到這里,火之國大名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昔日的同學。
“忘本了啊,真司郎!”
對于火之國大名對自己這種看似『敲打』實為“親近”的舉動,旗木真司郎并不反感。
三十年前的他們曾一同求學。雖然貴為大名親子,可在昔日的戰國時代,火之國不過是一小國。
這如今的火之國大名,在當年,又怎么可能過得上腰纏萬貫、錦衣玉食的生活?
反倒是因為身份的問題,他時時要遭受各方的暗殺。
面對層出不窮的權奸斗技,彼時的兩位少年,曾拋棄武士的身份,被當做小沙彌一般養在寺院中。
以此來保護他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