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發狠了,盡管有風險但他還想嘗試,飲過兩次神龜血后身體已經空前強大,或許可以頂的住。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上那深邃的星空。
“天色還早,不如拼一把,配合著星空中的神秘霧靄,估計不會出現大問題。”安澤輕聲說道。
接著他便開始生火,將那整整一大桶龜血都架在了火堆上,直接開始熬燉。
不大一會兒,火焰就開始熾盛的燃燒起來,發出灼熱的高溫。
安澤也沒有閑著,他跑前跑后,在后院中有一小片幾人高的小樹,安澤將它們全部砍斷,然后抱著厚厚的一大摞木柴跑了回來。
開始加大火力,要盡快將龜血熬熟。
安澤很急迫,必須趕在天亮之前將龜血吸收掉,若是連清晨都過了,空氣中的紫色霧靄將變得非常稀薄,那對他很不利,會出現大危機。
不夠,還得再加大火力。”
安澤又跑到了后院中拿回一大捧木柴,然后他將龜血架高。
深夜中,人們基本都已經熟睡,然而安澤的庭院中卻是火光沖天,好在胖子這個院子很大,并且異變之后那株珍珠草也更加不凡,將整個院子都遮蔽住了,不然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過了好半晌,龜血開始發出“咕嚕嚕”的聲響,看樣子快要熟了。
色澤晶瑩,香味濃郁的不像話,甚至是放出了奪目的圣光,將整個庭院都給照的通亮,就連星空中也有紫色的瑞氣降下,在龜血中化作點點晶瑩。
“成了,這是絕對的神仙寶藥。”安澤瞳孔發亮,冒出金光,畢竟這次直接烹煮了一大桶,絕非從前,造成的異像也驚世駭俗。
以前只是點點晶瑩,但此刻居然放出刺目圣光,并且龜血里居然形成了一個紫色的神龜虛影在里面蜿蜒游弋,非常驚人。
“吼!”神龜虛影放出一聲哀鳴般的嘶吼,怨念十足,嚇了安澤一大跳。
他滿眼駭然!
“這算什么,怨念不散么?”安澤言語顫顫巍巍很震驚。
老龜那一戰很慘烈,打的天空都似斷裂,踏碎了很多座山脊,但最終仍不敵,甚至身首異處,血流成河好不凄涼。
它才剛剛復蘇,就喪命,淪為口糧,頭顱被死敵叼走,骨肉被萬獸分食,連血液都淌干了。
“怎么辦,喝還是不喝?”
安澤頭皮發麻,一時間進退兩難。
若是喝,那龜血中此刻散發著的磅礴力量強大的沒邊,絕對比前兩次恐怖太多,并且里面還有一只怨念形成的神龜虛影在那散發著赫赫兇威,一個不慎非得殞命不可。
可若是不喝,無異于暴殄天物,龜血中的神秘物質和精華將隨著時間散去,淪為凡物。
“就算先喝掉一部分也不行,將龜血吸收少說也得幾個時辰,可那樣的剩下的部分龜血神秘物質將散去,失去功效。”安澤嘀咕著,他確實是急了,主要胖子給的消息實在太嚇人,若是那些太古兇獸真的從群山萬壑中走出,對于人類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災難,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有危機感,冒險一試。
同時,他也嚴重低估了那龜血的霸道,其中蘊含的能量似乎在成倍疊加,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最后,安澤猛地一咬牙,下定了決心,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干了,要死要活鳥朝上。”他低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瘋狂。
猛然間,他就捧起了大桶,將龜血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我擦”安澤的精神猛然一滯。
這也太疼了,絕對超乎想象的疼痛,龜血剛一入腹就蠻橫的不行,霸道的力量在他體內橫沖直撞。
與此同時,嘴巴和喉嚨也就像是被火焰燒著了一般,他甚至覺的自己在吞噬火焰。
劇烈的疼痛差點直接將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