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不明所以。
玉竹苑的大門還是挺宏偉的,頗有一點歐式城堡風,不過這樣的風格和鹿縣這樣的城市卻是格格不入。
不銹鋼欄桿配上歐式“城堡”,說是不倫不類也不為過了。
景湛心想還好當時自己沒有在這買房子,不然花了冤枉錢,還享受不到自己想享受的美好的環境。
“還錢!還錢!”
“給我們房產證!”
“奸商!”
討伐叫罵的聲音沸反盈天,景湛擠了進去,他不想花時間去找另外的門,想來另外的門和這里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讓一讓,謝謝。”
饒是景湛力氣再大,也抵不過大爺大媽們的憤怒,縫都插不進去。
還是他用手把人群扒開,這才走到門口,正想抬腳往里面走,卻被保安給攔下來了。
“你是幾棟的?”
“不好意思啊,我不住這里。”
保安不耐煩地把景湛往外趕,“不住這里你往里面擠什么擠,沒看到這里亂哄哄的嗎?出了事你自己負的起責嗎?!滾滾滾!”
這玉竹苑保安的態度還比不上他那中端小區保安的服務態度。
“我不住這里,不過我進去是去業主家的,我是裝修工人。”景湛解釋道。
保安上下打量他幾眼,嗤笑一聲,“說謊話不打草稿的?你是裝修工人?誰信啊?滾滾滾,別搞我們工作!”
景湛也是不耐煩了,這都什么人啊,又擠著出了人群,給彬子打了個電話。
“彬子,別說兄弟我不幫你啊,這門口我是真擠不進來,保安我不讓我進,你說怎么辦吧。”
“湛哥,你等一下,我問問。”
彬子接過業主端來的水,開口問,“伯伯,我問一下,你們小區發生什么事了?我兄弟說他進不來。”
業主老爺爺嘆了聲氣,“唉,造孽啊,我們也是去年春節搬過來的,其他業主和我們差不多,本來以為有了自己的房子,可以好好過日子了,誰知道,這……你也看見了,開裂,漏水,有時候這樓都要震兩震,而且有很多付了全款的戶主連房產證都沒拿到,一拖再拖,這才鬧了起來。”
彬子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看來這還真不是第一遍裝修工的鍋,說不定這小區整個都有問題。
“那你們沒想過報警啊?”
“報了啊,數量太大了,還在解決當中,可是我們等不及啊!”業主兩夫婦看起來也很愁,“要是再年輕個幾歲,我們也就跟著鬧了,可是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想著重新裝修一遍,看能不能好。”
彬子也很同情他們,可他只是一個裝修工,就算他一時給他們裝好了,若真是小區整體的問題,要不了多久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像舊疾復發一樣,治是治不好了,只能推倒重建!
“湛哥……”
“我都聽見了。”景湛倚著車門,“今天是進不去了,看看明天怎么樣吧,我再過來看看。”
“也行,那今天麻煩你了湛哥。”
“沒事。”景湛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彬子,我覺得這不是裝修這么簡單的事,你也別急著動工,小心竹籃打水。”
“欸,我知道了,湛哥。”
彬子也是這么想的,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動工的,只能再看看了。
景湛回到若山花園的時候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沈清秋正在做飯。
見他回來,招呼了一聲。
“怎么這么晚啊?”
景湛在玄關處換了鞋子,把鑰匙放在鞋柜上。
“去了一趟玉竹苑,所以晚了點。”
沈清秋停下手中的活,“玉竹苑?你去那干什么?”
“彬子說那里有活,讓我過去看看,正好碰上業主鬧事,耽誤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