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越才不在乎會不會遭報應(yīng),在他看來,只要能掙錢,然后再用錢將所有的事情擺平,事兒就不是事兒了。
……
最近一段時間,小縣城進入了雨季,一場又一場的雨降下來,城市的排水系統(tǒng)經(jīng)過三天暴雨的沖刷也頂不住了,路面上全部都是積水,下水道被各種落葉雜物給堵塞,沈清秋的小電驢也不好使兒了。
一不小心就會掉坑里去,雖然她沒有說,但是景湛非常自覺地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喲,清秋啊,你男朋友又來接你了,真是讓我們羨慕啊,你這么好的男朋友是在哪兒找的啊,給我們也介紹一個唄。”
沈清秋的兩個女同事,出了銀行的門,在門口撐開傘,看到景湛撐著傘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沈清秋的身邊,可讓她們酸掉牙了,這事兒不能這么干吧,嗚嗚嗚……憑空讓人吃狗糧,真是夠夠的了。
她的臉色微微紅了紅,景湛已經(jīng)到她身邊,很是自然的挽著她的肩膀,將她往臺階下帶。
“不是讓你在里面等我嗎,怎么出來了,外面這么大的雨。”
“沒事的。”她搖搖頭,轉(zhuǎn)身向后面兩個同事道別:“明天見。”
“好嘞,明天見,清秋別忘了我們交代你的事兒啊。”
她一愣,笑了笑,知道她們是和自己開玩笑呢,也不生氣。
景湛護著她上了車以后才把傘給收起來,坐上駕駛位,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她們交代你什么呢?”
“沒什么,她們和我開玩笑呢,說是讓我給他們介紹男朋友。”
景湛挑了挑眉,道:“是不是她們羨慕你了。”
“哪兒有你這樣夸你自己的啊。”她嬌嗔的剜了他一眼。
景湛笑了起來:“你這么說就是你也承認咯。”
沈清秋才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她從來就沒贏過他,外面的雨斜斜的打在窗戶玻璃上,在玻璃上形成雨幕。
若山花園距離沈清秋上班的銀行并不遠,甚至可以說很近,不過七八分鐘就到了,雨還在嘩啦啦的下,不但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愈來愈大。
“車庫里面都積水了。”
沈清秋嘆聲嘀咕了一句,當年買這個房子的時候因為預(yù)算不夠,她本來不打算買車庫的,可是覃燕說早晚會用得上,買個便宜點的也好,所以她就買了一個地勢有點低的車庫,其他時候基本上不用,也就景湛停車的時候會用。
車庫在下雨的時候比較潮濕,嚴重的時候會有一點點積水,不過是在最頂端的角落里,也沒有完全到車庫里面去,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誰讓她貪便宜呢,俗話說一分價錢一分貨可不就是這樣。
回到家,沈清秋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一到下雨她就渾身不舒坦,隨手開了個電視,然后將包包扔在了沙發(fā)上就進去洗澡去了。
電視默認打開本地的新聞頻道,景湛放好東西上來,看到新聞里面正在報道關(guān)于玉竹苑的事情。
“近日,我縣多大到暴雨……玉竹苑停車場被雨水沖蝕,塌陷壓壞十幾輛私家車,地基松動,靠近邊緣地帶的居民正在向物業(yè)索要說法……”
景湛的腳步一頓,手中的車鑰匙遲遲沒有落在茶幾上,他聽到里面的水聲,走過去在門口和沈清秋打了聲招呼。
“清秋,我有點事兒出去一下,可能會晚點回,你自己先吃飯。”
沈清秋聽了個大概,關(guān)上花灑:“外面下大雨呢,你開車小心一點。”
……
玉竹苑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都上了新聞,已經(jīng)壓不下去了,情況遠比新聞里面說的更加嚴重。
“嚴總,您趕緊來一趟吧,真的壓不住了,業(yè)主在這里大鬧呢,您如果再不來,他們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