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跟著景湛一起走了進(jìn)去,他恨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牽著她的手正在出汗,他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叔叔,阿姨她不在家嗎?”沈清秋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景偉國的臉色有些掛不住,臉上的笑容一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間,景湛隨之反應(yīng)過來,他似乎明白了一點。
“我媽昨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估計還在房間里面休息。”
景湛找了這個理由以后,景偉國立馬順坡下驢。
“是啊是啊,你阿姨她身體有點不舒服,在房間里面休息呢。”
沈清秋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也沒多問什么,她也知道肯定不是這么簡單,不過她今天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干脆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糊涂一點好了。
“清秋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水。”
“不用麻煩了叔叔,我不渴。”沈清秋連連擺手。
景偉國卻不停:“要的要的,你好好坐著。”
她想著待會兒可能要說很多,放杯水在這里也好。
景偉國盡量放慢倒水的動作,眼神還在不斷地往房間里面看,這可如何是好,能拖一點時間就拖一點時間吧,別看他之前那么堅決的說一定要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沈清秋,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的時候他卻不敢開口了,尤其是景湛和沈清秋一起過來,他怕這真相一說出來,恐怕這兩個人會當(dāng)場翻臉,這場面也不好看不是?
磨磨唧唧的,景偉國總算是將兩杯水給倒好了,他端過去放在茶幾上,在景湛和沈清秋坐的長沙發(fā)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清秋,喝水喝水。”
景偉國搓了搓手,真別說,要把塵封這么多年的真相給說出來還挺考驗勇氣的。
“謝謝叔叔。”
沈清秋做了做樣子,很快就將杯子給放下了,她輕輕抿唇:“叔叔,我和景湛這次過來……您應(yīng)該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的,很抱歉這個時候來打擾你,叔叔,我是真的很想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想知道我爸的死到底是一個意外,還是有人刻意為之,又或者是其他,我知道你們之前瞞著我肯定是為了我好,我從不懷疑,可是現(xiàn)在我也長大了,完全有能力承受當(dāng)年真相帶給我的沖擊,麻煩您,把真相告訴我吧。”
她的神情特別真誠,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的家人發(fā)生這樣的情況,應(yīng)該沒有人不想刨根究底吧,景偉國嘆了一聲氣,沈清秋這幾年背負(fù)這么多生活也挺不容易的。
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的秦琴正貼著門,外面的談話她一清二楚,他好幾次強(qiáng)忍住自己想要沖出去的沖動,滿都是無奈。
“清秋,既然你來了,今天肯定是為了這個來的,我知道。”景偉國諒解的點點頭:“不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前因后果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說的明白的。”
景湛聽他說了這么多還沒有進(jìn)入重點,大概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微微擰著的眉頭被白色烤瓷杯給擋住。
“叔叔,那您慢慢說。”
沈清秋本來是想說讓他長話短說的,可是一想各樣好像太沒有禮貌了,畢竟人家是長輩,加之自己今天過來是請人家?guī)兔Φ模眠@種語氣總歸不好,哪怕她再怎么著急也不行。
景偉國應(yīng)了聲好,開口說:“想當(dāng)年,我跟你爸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們還是同學(xué)呢,無話不說,干什么都要一起,簡直可以說形影不離,后來,我們的人生就走向了各自不同的方向,在那個通訊還不是那么便利的年代,我跟你爸的聯(lián)系卻從來都沒有斷過,進(jìn)入社會以后總是有各種的迫不得已,我們總是會像各自傾訴,我記得有一年……”
他說了很多很多,可是都是在追憶往昔,就沒有一句話是和她今天過來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