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勇望著底下的局勢,有些無奈,說道:“寶兒啊,你這樣子做事情,可就有點不太厚道了啊。”
他緩緩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向著身前縱深一躍,整個人在空中急速下墜,星火繚繞。
在龍尊等人的大軍前行的道路上,一聲巨大的震動響起,如同驚雷乍現一般,將地面上的巨石都震得彈起足足數十丈之高,而那些個士兵,不少修為不夠的,也因為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張三勇一人阻擋在大軍之前,雙手抹過額頭,將頭發向后一撩,望著面前的眾人,囂張無比地說道:“今日這些人的性命我保了,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一人站立于大軍面前,竟然使得這些人都不敢再前進一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氣勢斐然!
龍尊瞇著眼望著此人,朗聲道:“你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膽?”
而在龍尊不遠處,那寧陽國的年輕皇上以及暗部的玄廣,此刻眼中盡是恐懼,只不過這份恐懼他們隱藏的極深,尋常人并無法察覺絲毫。
兩人都是親眼見過這個家伙的與那道士的決戰的,此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在那道士手中撐過數十招,并且越戰越勇的家伙。
玄廣自認,若是當初沒有遇到那道士,而是與此人的相斗,以此人殺人入魔的性子,恐怕也就沒有現如今的他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雖說多年沒見,此人也是銷聲匿跡不在江湖上露面,大家的實力如今也是再沒有了一個底,但是眼見著此人再次出現,以及那一身若有若無的可怕氣勢,他們大致猜測,對方的實力,依舊恐怖。
畢竟是當年最接近那道士的家伙,這些年就連他們這些僥幸活得下來的實力都大增,此人怎么可能毫無進展。
張三勇微微一笑,下一刻整個人身形一轉,原地消失無影,再次出現時已然是在龍尊的身邊了。
他在龍尊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輕輕觸碰了一下龍尊的肩膀,如同一個長輩在語重心長告誡一個晚輩一般,說道:“筋骨不錯,不過看著應該不是人族的修士吧,倒是更像是一龍族的后裔,只可惜了血脈終究是不太精純啊。”
龍尊作為一族之長,又是十萬大山霸主這么多年,何時被人如此侮辱過,他一怒之下,一掌擊出!
在他的手中,那一掌黑云繚繞,四周的云煙縹緲,空間都在其中漣漪不止,如此恐怖的一掌,換做是其他四大族任何一個接住,那都是要至少丟了半條性命的,眼前這個家伙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又怎么可能有好的結果。
原本在他的心中面前這個家伙會拼命躲避,可是此人的所作所為全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只見那一雙草鞋,粗布麻衣的男人,只是肩膀一抖,竟然主動迎接這一掌而上!
‘砰!’一聲沉悶的聲響而過,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這場聲勢極大的動靜震動。
龍尊在這一肩之力下,手掌之上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感,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整個人的手再不是自己的手一般,整個身子也在不斷地倒退,眼中盡是驚愕。
而在龍尊的身后,一座高高的山峰,莫名其妙瞬間化作齏粉,山崩碎石漫天飛舞!
在龍尊倒退過程中,那黑衣人出現在他的身后,一手按住他的后背,將他的身子穩住。
張三勇看到此人的一瞬間,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好奇,他打趣地說道:“我寧陽何時變得如此熱鬧了,當真是高手如云啊?!?
張三勇望著此人,有趣地說道:“既然來了,那遮頭遮臉的像什么樣子,先前那伙人可不像你一般將自己藏得如此深?!?
他口中所說的那伙人,自然便是天河那伙人。
一向是遮掩面容的黑衣人,這一次竟然還真就主動將身上的黑衣褪去。
誰又能夠想象得到,在那黑衣之下,嘶啞聲音的主人,所展現出來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