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下車,她就迎了上來,說“我感覺到那伙人要對你動手了,所以我們今天必須殺掉它,如果不先滅掉我這個人頭恐怕你也會像前幾個你一樣慘死。”
“慘死?前幾個我?”
她說先別急糾結這個,你看看自己的胸口。
我說怎么了?并且說話間就撩起了胸前的衣服,這一看我腦子瞬間就懵了,我整個胸前已經爬滿了黑漆漆的頭發,并且這些頭發還都是埋在我皮層之下的地方,雖清晰可見但卻讓人無可奈何。
我甚至在那一瞬間都能想象得到如果做手術剝離的話我的前胸會被刀給切割成什么樣子。
“這是頭發蠱在發作,如果不殺掉它你會被這無休止生長的頭發給變成一個供它生長的繭。”尹秀娟沖我眨巴眨巴眼睛,拿手推了推我“現在,你去把它引出來,我收了它。”
我看了一眼那黑咕隆咚的草叢說我記得當初它被金剛杵給刺了一下,難道沒用嗎?
尹秀娟說你還不明白金剛杵只是一個騙局?為的就是通過金剛杵這個媒介把頭發蠱種進你體內,真是個傻子。
我說好吧,那我就去了,你一定要收了它,她說一定會的,也算是給我吃了顆定心丸。
我就抬腳往那立交橋下走去,在那個草叢的邊緣我伸手扒開已經干枯的雜草往里面看了一眼,那顆人頭就留在那里面,只不過沒了兇神惡煞的樣子。
它一見到我,立馬說你別出聲我不會害你的,千萬不要讓那個人過來。
我愣了,這是什么情況?不會害我?
看我疑惑,那顆腦袋繼續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當時給你種下頭發蠱只是不想讓那女人找到你,真正想害你的人是她。
我冷笑說你這謊話編的可有點假,就算是個三歲小孩你都騙不了。
但是當我的腳腕被那長長的頭發給纏住以后我才知道我上了它的當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把那腦袋給拖了出來。
尹秀娟也到了,一腳踢在這顆腦袋上面,將它摁到了地上。
但是這顆腦袋就像擁有身體一樣,我明顯看到尹秀娟的肚子縮了一下,這明顯就是肚子被人打到以后的自然反應。
之后尹秀娟直接被踢了回去,但是這顆腦袋可能對我已經沒有興趣了,用頭發束縛住尹秀娟的四肢以后就這么當著我的面兒鉆進了尹秀娟的身體里面。
緊接著尹秀娟的面容發生變化,變成了這顆頭顱的樣子。
它操縱的尹秀娟的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雙手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說十年了,我終于自由了。
“是啊,只不過你這個自由,注定要在酆都鬼城里享受了?!笔\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從入口走了進來,他背后背著那柄鐵劍。
“誒,你小子這么說就不對了,你這上來就一棒子打死可能會讓它跟你拼命的,別看只有一個腦袋,但是可不傻呢?!秉S先生也從另一個入口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把扇子。
而在最后一個入口,黎婆婆手里拿著一個腰鼓出現在我眼前,看到這我笑了,這情況明擺著告訴我這顆腦袋已經被我們所包圍了。
束錦來到三米以外的位置,伸手抽出了背后那柄鐵劍,劍刃上雕刻著復雜的花紋,他看著它說“妖孽,你的輪回注定要在今天結束?!?
說完,束錦一劍就刺了過來,這倒也符合他的風格,該干架的時候絕對不多逼逼。
一劍落空,此時這顆腦袋操縱著尹秀娟的身軀就像是一個武林高手一樣在束錦、黃先生跟黎婆婆三人之間挪騰著位置,并且每次都能很完美的避開他們的攻擊,并且有時候還能回擊一兩下子。
它沒受什么傷反而把三人都累的夠嗆,最后束錦忍不住了,沖我說誰他嗎讓你破身的?
我站在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