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彭祖在海邊走了能有二十多分鐘,始終不見束錦跟徐老的身影,難道床頭飛鏢上那張紙條不是他飛過來的?
如果不是他們,那又是誰?難道殺彭祖的還另有其人?
最后走得累了,彭祖就拉著我坐到了海邊一個瞭望臺的臺階上面,他瞇著眼睛直視著海平面,而且七八條船在海中漂泊。
他說“其實我也想過跟自己的家人坐在一個靜謐的地方看著海上的孤舟。”
“您還挺有雅興啊。”我笑了起來。
他笑笑說他雖然活了幾百年,但是卻沒有被那種老古董的思想給禁錮。
這時候,我手機傳來叮的一聲響,然后彭祖就一把摁住我的手說“別動,好重的殺氣。”
我已經摸到手機的手都不敢動了,小聲說“殺氣在哪?”
“在心中,你想殺我?”彭祖扭過頭看著我“是嗎?”
我急忙搖頭說不是,因為我真的沒想過要殺他,就算我要殺他我也不會現在動手啊,我一個螻蟻怎么能扛起他這么一座大山?
“那看來是另有其人了。”彭祖站了起來,而在不遠處的海灘上面竟然慢慢站起兩個人來,一人手中執八面漢劍,一人手中執一條軟劍。
正是束錦跟徐老。
彭祖瞥了我一眼說“我活了幾百年沒有一個能讓我敞開心扉的人,你是第一個,所以我的本事你如果能學去,就學去吧。”
他說完就朝束錦跟徐老兩人沖了過去。
我愣了一下,沒有聽懂彭祖話里的意思,這是要收我為徒嗎?
我看著束錦跟徐老但是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這兩個人只是徐老弄出來的假人,或者說是替身。
果然正如我所料,在彭祖沖過去扣住兩人喉嚨的時候,兩個替身口中噴出一股黃色的液體在彭祖的臉上。
那一刻彭祖直接就退了回來,并且他的臉上開始蛻皮、潰爛,不死之身的彭祖竟然今天被破了防?
我想去攙扶他,他卻一把將我吼住“不用管我,宵小之術豈能奈何得了我?”
但是被淋了龍尿的彭祖顯然連之前五分之一的實力都使用不出來,不然的話怎么會秒不掉兩個替身。
這場戰斗足足有十分鐘,彭祖才解決這兩個替身,而在替身被毀掉的那一刻,兩張黃色的符紙從替身的體內飛了出來在空中扭在一起形成兩個大大的兩個字——敕令。
看到這個,我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是符咒,確切的說是道家符咒。
但我驚訝并不是因為這東西少見,而是迄今為止這東西我只見一個人使用過,那就是黃先生。
彭祖大口的穿著粗氣,但卻瞇著眼睛緊盯著四周“既然來了為什么不現身?難道對付我一個重傷的老人家也需要躲躲藏藏?”
這話剛說完,束錦跟徐老現身了,只不過是從海灘中的人群走來的,而且剛才的打斗已經驚動了這里的人。
但他們明顯是不嫌事兒大,因為束錦跟徐老都是有身份證的,當眾斗毆最多罰款拘留,但是彭祖卻是一個沒有身份證的人,不然的話他為什么要帶著我做長途車?
而他們這么做的原因可能還是想借用國家的手來除掉彭祖這個‘超人’。
這一手計策玩的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但是彭祖卻不屑的看著他們說“還有嗎?剛才那道家的法門可不是你們兩個小娃娃能使出來的,讓他也出來吧。”
徐老不說話,提劍上前,一出手就是他的殺招一劍封喉,束錦也緊隨其后。
剛才對付兩個替身人就已經讓彭祖有些吃力,現在兩個真人擺在他面前,他顯得更加吃力,但是卻始終不落下風。
終于,他看準一個機會,伸手捏住束錦的八面漢劍以后一腳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