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曾在我被尹秀娟那顆頭顱纏上的時候跟束錦一塊夜探蓮湖溝時遇到的那個老頭,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蛇蝎心腸。
并且這個人非敵非友,幫過束錦的忙也救過我的命,沒想到這么長時間沒有他的音信以后,再聽到他的消息竟然就已經(jīng)死了。
我撓了撓頭,問束錦這周永的尸體在哪?
束錦說因為是蓮花溝里面的事情,而且死因有些奇怪,況且這個周永沒有家人,所以就在村口火化了,骨灰被擺放在祠堂里面,這是蓮花溝的規(guī)矩。
“那你說黎婆婆被控制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因為黎婆婆那個人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手段之高令人咂舌,尤其是在下毒種蠱這方面,就連束錦都說不如她。
我本想現(xiàn)在去救黎婆婆脫困,但是束錦卻說不可,因為這個時候我們不知道是誰控制了黎婆婆,況且也不知道控制她用的是什么手段,這樣貿(mào)然出手很吃虧。
沒辦法,我只能回家繼續(xù)等消息,并且我也讓束錦幫我找個工作,畢竟現(xiàn)在沒什么大事兒了,所以工作是必須有的。
束錦告訴我這些不是問題,然后又讓我最近幾天不要跟黃先生聯(lián)系,免得露餡。
我說行,跟束錦打了聲招呼,我就離開他家往武館走去,自從離開石城到現(xiàn)在少說一個多禮拜了,說實話有點想黎老頭了。
到了武館以后,黎老頭很滋潤的坐在搖椅上面抽煙桿,看我過來,他縱身一躍向我撲了過來,然后一掌向我拍了過來。
我眼前一亮,如果不是他用這招,我都忘了這一手了。
這招叫天君降魔,我運氣內(nèi)勁抬起一掌向他而去。
然后我就被他掌上傳來的力道給轟飛了出去,然后哇的噴出一口血。
他咧了咧嘴,說我跟彭祖出去的這些天沒想到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個鳥樣,連他兩成的力道都接不住。
我特么一腳踹死他的心都有了,我這才學(xué)了幾天?他跟彭祖都是認識的,也就是說也是幾百年前的,我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正巧,董建華這時候從辦公室出來了,一看我噴了一身的血急急忙忙的把我給攙了起來,但是黎老頭卻拿手一指“讓他自己起來。”
當然,結(jié)果還是我自己起來的,畢竟他那一掌雖然對我造成的傷害很大,但是我吃過活太歲能迅速恢復(fù)。
從地上爬起來以后,黎老頭看著我“我教你的這一招,你用過幾次。”
“算上剛才那一次的話,總共四次,前三次都是你教我的時候手把手。”
黎老頭……
當他在我屁股上面踹了一腳之后我默默的跳上了那些梅花樁上面。
但是他卻讓我從那上面下來,然后指著其中一個樁,告訴我等我什么時候能夠一掌打斷一根梅花樁的時候這第一掌才算是練成,到時候我傳你第二掌。
在此后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里面,我每天都對著一個梅花樁用力的揮舞著我的手掌,練功練到掌心都是腫了也沒有拍斷那梅花樁。
但是黎老頭卻說是我功夫不到家,我實力基本上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怎么運用我體內(nèi)的力量。
又是半個來月過去之后,我感覺體內(nèi)有種異樣的感覺,并且這種感覺可以隨著我的念頭分散到我身各個部位。
我扎好馬步,然后運氣,抬手,隨著我這一掌推出去。
面前那碗口粗的梅花樁被我一掌截斷。
聽到響聲,黎老頭跟董建華都從屋里走了出來,董建華臉上掛著笑容,但是黎老頭臉上卻陰晴不定。
他看著我說“你這進度太慢了,如果你繼續(xù)保持這個進度的話那你有生之年能學(xué)會四掌都是走運。”
“我……”
“你最近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