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指我并沒有朝著徐老的要害而去,而是沖著他的腿關節,這樣的話可以拖延一下他的移動速度。
被我一指打中,徐老身子彎了下去,束錦也趁這個機會抱起撫琴女幾個跳躍來到了我身邊。
此時我從地上爬了起來,也將彎刀重新拿在了手中。
束錦伸出手臂將我跟撫琴女推向身后,然后看著徐老說:“徐老頭,你為什么幫他們?”
徐老面部開始抽筋,然后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提起手中的劍便刺。
不得已,我只能跟束錦兩個人去對付徐老一個,但盡管是這樣我們還是比較吃力,徐老的實力是真的要比我們兩個強太多。
束錦的路數他知道,我的功夫又練的不到家,剛才那一刻小鋼珠我根本沒有使用第二招,只是象征性的扔了一顆而已。
束錦跟我并肩而戰,一邊揮舞手中的刀一邊讓我趕緊用黎老頭教給我的招數。
我說我也想用,但是他一把軟劍舞的虎虎生風我根本沒辦法近身,而且就算近身我也不知道徐老第二把軟劍現在藏在哪里,如果現在就這么動手危險性極高。
束錦可能也是看情況不行,竟然漏了一片破綻給徐老,然后自己向徐老的身子貼了過去。
徐老見狀就是一朵劍花挑了出來,束錦胸前瞬間血肉模糊,但是束錦手中的彎刀也向徐老刺了過去。
情急之下,徐老左手擺動。另一柄軟劍直接從他的左手袖口里面探出,束錦的右臂再一次被挑的血肉模糊。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欺身向前,丹田運氣,然后狠狠的一掌印在了徐老的左肋骨上面。
徐老雙目瞪圓,然后口吐鮮血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以后掙扎了好幾次都沒有起來。
我這一手直接驚呆了葫蘆娃跟蟒袍男,但是為什么我這一掌會這么強我知道,因為真武蕩魔功每一招一式都是相輔相成的。
然后我看著葫蘆娃說:“尹秀娟在哪?”
“在屋里。”葫蘆娃伸手指著屋里。
我跟束錦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后提刀往屋里走去,剛一推開門,一雙手掌就印在了我的胸膛上面。
那一刻我感覺眼前一黑,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飛出了籬笆院。
并且在我胸中,我感覺有一種奇怪的力量正在衰減,或者說正在吸收我體內的力氣,就像是一個跗骨之蛆,很煩它,但是拿它沒辦法那種感覺。
屋里面緩緩走出一個人來,竟然是黃先生。
他的雙掌之上黑黑的,這招我并不陌生,而且我還看到他施展過兩次,這就是被彭祖視為大忌的三毒奪魂掌。
但是如果他是黃先生,那么值錢參加戰斗的那個黃先生又是?
此時,最開始那個黃先生走到我面前,伸手在臉上一抹,一張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而面具下面那張臉是獨眼龍的。
我咬著牙,為什么我當初就沒有想到,本來對陰陽眼勢在必得的獨眼龍會消失不見,原來他易容成了黃先生。
而且這個工具我之前還見過,在白家老宅里面搜出三張人皮面具,一張是我的,一張是束錦的,那么最后一張應該就是黃先生的。
我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這一手我早就該想到的。
這個時候我知道,我們已經敗了,本來我跟束錦才是那個坐收漁翁之利的人,結果現在我們跟撫琴女變成了鷸蚌。
獨眼龍慢慢的走到我面前,一腳踢在了我臉上然后拿腳踩著我的頭說:“邱焱啊邱焱,你說你當初好好的把那顆左眼交給我多好,我只想要左眼,但是現在我得把你這兩顆眼睛全給挖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你小子可別怪我,要怪你就怪那個老怪物吧,竟然起了收你為徒的心思。”
他說到這里又在我胸口狠狠的踹了我兩腳,本來胸口就劇痛難忍,被他踹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