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現(xiàn)讓烈火旗主的語氣發(fā)生一絲變化。
他大聲呵斥“你我就算有再大的恩怨也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如果你敢在這個時候打斷我的計劃,我就與你不死不休。”
“哼。”撫琴女冷哼一聲,盤膝而坐。
古琴就放置在她的腿上,她伸出纖纖玉指彈奏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曲子變了,從十面埋伏變成了高山流水,但是我覺得這曲中肯定有著什么其他的用意。
果然,烈火旗主聽了一會兒后說道“你想用這種方法提醒他,但是他卻不懂音律,哈哈,你的確是失策了。”
噔——
撫琴女突然一抖琴弦,一股勁風(fēng)朝著烈火旗主而去,但是烈火旗主揮手一團火焰自他掌心而出,竟然抵消了那勁風(fēng)。
我雖然倒在地上,但是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這已經(jīng)不算是功夫了,這已經(jīng)算是超能力了吧?
“劉云靜,難不成你真要與我為敵不成?你忘了當(dāng)初她死的時候囑咐你一定要聽我的吩咐么?”烈火旗主一揮手,怒目而視。
但是回應(yīng)他的是撫琴女的琴聲,琴聲舒緩卻殺意十足,但是這琴聲根本就沒辦法擊退烈火旗主,而且她不適合近戰(zhàn),也不敢過來救我。
突然,她手腕一抖,一道勁風(fēng)斬斷了捆著我雙手的鐵鏈,失去束縛之后我直接跑到了束錦他們身邊抽出那匕首斬斷了他們身上的繩子,但是黃先生跟黎婆婆兩個人卻都站到了烈火旗主那邊。
我跟束錦尹秀娟三個人自然而然的站到了撫琴女這一邊,因為她是來救我們的,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們是同一戰(zhàn)線上的人。
我們?nèi)齻€人站在小橋的另一面,我看著屋頂上彈奏的撫琴女,剛才聽烈火旗主說她叫劉云靜,而且聽那話,烈火旗主是認識這個撫琴女的,并且撫琴女并不想傳說中的那樣,是白憶雪的玩偶,很可能是白憶雪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
烈火旗主看著我們幾個人說“邱焱,你什么時候落到要躲在一個女人后面了?你看看,你之前最信任的朋友,包括跟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堂哥都一個個的欺騙了你,背離了你,你竟然還能沉得住氣,如果是我,我早就自盡了。”
這話猶如一根根長滿尖刺的木棍直接捅進了我的心里面,束錦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這是他的激將法,有撫琴女在他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如果你給他一點機會,他絕對會再次擒住你拿你的血去解封那光束里面的東西。”
我一想也的確是這么個事就深呼吸把自己的火氣給壓了下來,但是對此我有點疑惑,我問束錦當(dāng)初五行旗不是說可以召喚出來一本奇書嗎,為什么這次召喚出來的東西卻不是什么奇書,反而像是兵器之類的東西。
束錦說他也不知道,這個尹秀娟應(yīng)該比他更清楚。
我看向尹秀娟,她說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清楚的是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因為我跟她還有束錦三個人都是負傷狀態(tài),而黃先生那邊的實力比我們高一一大截,如果我們就這么出去跟他們硬剛的話,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我們肯定會折在這里。
但是如果一直在這里,僅靠撫琴女一個人去抵抗他們的話,那我們同樣也會被耗死在這里,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何不拼上一把?
我就不信,我這真武蕩魔功會比烈火旗主那超能力差多少,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但是銳金旗主跟巨木旗主都在我們這里。
也就是說束錦在理論上可以干趴下黃先生,而烈火旗主雖然能克制尹秀娟,但是他此時被撫琴女給拖住,只剩下我的話,如果我能對付得了我堂哥,那尹秀娟去對付黎婆婆?或者我是去對付黎婆婆,而尹秀娟去對付我堂哥,也不行!!
因為黎婆婆出招主要是巫術(shù),而我恰恰又不懂巫術(sh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