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但之后的搖頭卻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問那有一部分是為了復仇,另一部分是什么?
野人這次很堅決的搖了搖頭,那意思就是不告訴我,我剛要張口,他就說“孩子,這件事情你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你還年輕知道的太少,我們雖然知道的多但是告訴你對你只有壞處。”
我聳了聳肩,表示無言以對。
野人又說“如果你在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什么可牽掛的了,我便將你送回兩年之前,但是你要切記不可對兩年之前的他們說起任何關于天山之類的事情,因為這個消息一旦泄露就會招來殺身之禍,你,可懂?”
我點了點頭,說我懂,但是束錦跟徐老他們到底會不會復活?彭祖會不會重新回到兩年前?
野人說彭祖是不可能出現在兩年之前了,他就在這,至于束錦跟徐老的死活這不是他能掌控的,他們是死是活在自己。
野人伸手捋了捋自己那雜亂的胡須,然后重重的一掌毫無預兆的就印在了我的心臟上面。
這一刻,我感覺心臟直接碎掉,盡管這是一顆蘊含著五行之氣的心臟,但這仍然扛不住他這一掌,并且,他實力不在彭祖之下。
當我緩緩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的耳邊傳來束錦喊我的聲音,我揉了揉雙眼,發現此時我竟然趴在天山的一塊大石頭上面睡著了。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剛要說話,束錦卻迷迷糊糊的問我“你怎么在這個地方睡著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之后發現徐老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時候我發現我們只需要前進十米不到的距離就可以踏入那吞天巨蟒的管轄。
束錦這個時候問我知不知道彭祖到底干嘛去了,我說他沒跟你們說嗎?
徐老這個時候插了一嘴,他說彭祖只是說去前面看看路況讓他們回頭找我,我說那可能就是探路去了,我們就在這等著吧。
其實彭祖到底怎么樣了我是門兒清,只不過我不能告訴他們,而且還有那個沈斌宏在這里,何況就算沈斌宏不在我也不可能告訴他們我進這一趟天山到底經歷了什么。
我有些虛脫的坐在那塊大石頭上面,迷茫的看著面前那高聳的天山眼角不禁有點濕潤。
這時候,沈斌宏來到我身邊,問我哭什么,是不是夢里面經歷了什么事情,在這個‘夢’字上面,他還刻意的加重了語氣,似乎在向我發出某種信號。
我說是做了一個夢,他臉上馬上一喜,然后我又說夢里發生了什么我忘了,后面還補充了一句我奶奶說過忘了夢沒了病。
他呵呵一笑,但沒有多說什么。
突然,我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一看,我又收到了一條新短信,內容既然東西已經拿到,就走吧,此次天山之行的任務已然完成,那本書一定要專心修習。
啪嗒——
我手機從我手里掉了出去,這是什么意思?這個號碼依然是那個未知的號碼,但是他怎么知道兩年后我所要發生的事情。
難道……
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就是給我發短信的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兩年后的彭祖?因為兩年后別說彭祖了,我現在都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如果是他的話,那么他所知道的,跟給我的提示一切都是那么的吻合,并且他也說過我是他從小看著長起來的。
這么想法一出就這么在我腦海里無法抹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真的不想讓他跟我進天山,我特別想給他回復一條短信,讓他不要進天山。
但是這可能嗎?彭祖或許已經放下了執念,但是他卻想讓我得到我懷中那本紅皮書,現在五書已經沒了,最厲害的功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