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邱焱。”
“年齡。”
“二十七周歲。”
“職業。”
“暫無。”
……
在經過一系列的審問之后,本地的警方跟我們石城的警方取得了聯系,并且石城的警方十分篤定的說我是一個正常人并且是一個底子干凈的人,至于我持槍的事情,需要徹查,所以我最近一段時間不能離開新疆。
而石城方面也會派遣一名警員到這里協助調查,至于我是暫時的被關押了起來,因為我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住所,如果假釋的話逃走了會很難再次找到我。
其實這些都無所謂,我又不是沒有蹲過號子,蹲號子不可怕,如果找不出我被冤枉的證據才是最可怕。
而導致這一切的就是那個手套。
手套!!
我蹭的一下從審訊室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旁邊的兩位警察直接就給我摁了下去,并且讓我老實點。
我也并不是要干啥,就把我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一定要把從我身上搜出的那只手套給看好,那只手套會動,是個活的。
然后我就被強行塞進了關押室里面,并且我還被懷疑是個神經病。
蹲在號子里面,我胸中的怒火真的是無法抑制,如果能給我一個機會,我絕對會把那兩只手套給活活燒死,要么就用剪刀剪成一條一條的。
咚——
我重重的一拳砸在關押室的墻上面,瓷磚都被我砸出蛛網狀。
我被捕到現在已經一夜了,也不知道束錦跟徐老他們到底怎么樣了,那兩只手套很明顯是沖我們來的,這一趟天山之行,我丟了三樣東西,丟了師傅,丟了書,也丟了自由,這一切的一切,都來源于那個手套。
大概是過了半天的時間吧,反正小窗戶外面的天已經變得昏黃,終于才有人過來探監。
是石城方面的警方,而且還是我的一個熟人,李若帆。
看到我的時候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問我在這里過得咋樣。
要不是因為她是警察我非得損她一番,在這里面我能過得怎么樣?還能有在家過的舒服不成?
因為這里面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我就把我怎么被冤枉的經過從頭到尾的敘述了一遍,她聽后表示相信我,因為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在21世紀以來雖然少了很多,但并不代表沒有,至于活手套這件事情,他選擇相信我。
當天我就被放了出來,她也幫我聯系到了束錦跟徐老,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束錦倒沒什么,但是徐老可就滄桑了許多。
這么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他們的隨身物品,不管是貴重的還是不貴重的部都消失了,而消失的時間就是在我回來之前。
這悄無聲息的消失不用問也知道是那個手套給拿走了,我只是想不到一雙手套怎么會有這種能力?
徐老說這是一種傀儡術,就是把一個人的魂魄祭煉之后附在一個人活著一個物品上面,而這雙手套八成就是傀儡術。
徐老言語中透露他年輕的時候遇到過傀儡術,而且看他那樣子還吃過傀儡術的虧,他說這種術法一般都是會巫術的人所修煉的,就像是下蠱一樣,是需要一套繁雜的程序跟很長一段時間來祭煉,一般法力高強的巫術師十年時間能祭煉五個傀儡都是好的。
聽徐老這么說,我突然感覺這個對我用出傀儡術的人跟尹秀娟此次前往石門有著莫大的關系。
想到這我想要給尹秀娟打個電話,但是……
我特么手機也沒了。
這兩個惡心的手套。
好在李若帆還在,我就用她手機給尹秀娟打了個電話,但是沒有打通,她讓我別白費力氣了,她之前已經給尹秀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