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字塔部在一片區域,而這片區域已經用一片隔離網給阻攔起來,車子開到沙漠的一個停車場停好,我們便背上包下了車。
車外很熱,現在是下午一點,外面太陽很大,太陽照在身上就跟火烤一樣,并且空氣中也依然十分悶熱。
我看著隔離網說“怎么著?我們直接進還是?”
“買票吧。”沈斌宏看了一眼穿山甲,然后穿山甲就去買了四張票。
里面人很多,當然,不是像中國節日那樣的人山人海,而是很有規矩的分成一隊一隊的,一個隊伍一個導游。
“我們也應該叫個導游的。”我感嘆說。
李若凡說“叫啥導游啊,我難道不能給你們當導游嗎?看那個,最高的那個就是胡夫金字塔,胡夫金字塔過去一點,就是你們的目標,哈夫拉金字塔。”
然后李若帆真的跟個導游似的啰里啰嗦的給我們講了起來,也不管我們愛不愛聽,反正她愛講我們就得愛聽。
“那兩個人,都是軍方的。”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斌宏指了指我們三十多米外的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此時正在給對方拍照。
我多看了他們兩眼,然后說“你咋知道的?”
“直覺。”沈斌宏臉上愁容更重“這里面軍方的人可不少啊,看來我們得費一些手腳了。”
“少說五十多個吧?身上背的旅行包之類的部都是槍械,隨時都能戰斗。”穿山甲也補了一刀。
“你們現在這等會兒,我去弄一輛觀光車。”然后穿山甲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弄了一輛觀光車,拉著我們到處轉了起來。
然后有意無意的轉到了哈夫拉金字塔的入口處。
但是這里已經拉上了黃線,還有兩個手拿橡膠輥的保安站在這里。
“怎么搞?打暈他們嗎?”我摩拳擦掌,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誰知沈斌宏卻說“回去吧,晚上再行動。”
在回去的路上,沈斌宏拿著筆記本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敲著什么東西。
沒一會兒,他指著剛修好的金字塔內部圖說“盡量記住里面這些通道,進去之后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情況。”
我看著密密麻麻的通道,眉頭緊皺說“你特么還是殺了我吧,這我哪兒記得住啊。”
“那你們就光看主通道吧,那些個大道。”沈斌宏說完,臉上也露出了疲憊,開口說“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吧,保存好精力,今天晚上可還有事呢。”
他們兩個躺在車后排呼呼的碎了起來,但是我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說是不困,但是我閉上眼睛以后,竟然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直到穿山甲叫醒我。
我睜開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揉了揉眼睛問“幾點了啊。”
“十一點了,里面的游客已經不多了。”
“晚上還有游客?”
“一天24小時營業,也不知道為啥。”穿山甲說著,丟過來一套衣服讓我穿上,我一看正是那防彈衣,我轉手就給了李若帆,我并不怕槍,所以我穿這玩意屁用沒有。
如果對方真的動用重型武器了,我穿防彈衣也沒用。
我低頭一看,正是我背包里面的那套衣服。
李若帆雖說有些抗拒,但是她看了我一眼,還是毅然決然的穿上了防彈衣,然后我把我的微沖也丟給了她。
她說“那你用什么?”
“我用不著槍械。”我說完朝著墻壁隨手一指,崩的一聲,墻壁上留下一個深七八厘米的小坑。
穿山甲看后眼珠子瞪得老大,但是沒說啥,然后又拿出一把軍刀想要給我,但是沈斌宏說“冷兵器就更不用給他了,他的武器比什么都要鋒利。”
都準備好以后,我們三個人看向了沈斌宏。
他把臉貼在車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