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種俯瞰眾生的眼光看著我們,嘴角掛著笑意說“哈哈,孫仲謀,你不是一直都在找那最后一直綠眼僵尸嗎?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你都沒有發現?虧你們龍虎山自小就培養你們的嗅覺,這都嗅不出來還好意思說什么大派?簡直可笑。”
孫仲謀此時臉都氣紅了,其實也正常,因為這幾天里面就屬他跟這洪光聊得來,而且還一口一個光哥之類的,喊得那叫一個親,要不是因為情況不允許,我特么都敢肯定這事兒完了以后孫仲謀都能拉著洪光拜把子。
就是這么一個讓他看中的人竟然是那只一直沒有消息且隱藏在我們之中的綠眼僵尸。
“你媽逼。”孫仲謀咬著牙,從牙縫里面擠出這仨字,然后說“不惜一切代價把他給我弄死。”
話音剛落,洪光就打開了那卷軸,但是接下來他臉色巨變,他甚至瞬間變得有些神經質,嘴里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的字眼。
就在這時候,洪光背后的那堵墻突然爆炸開來,然后一個蓬頭垢面渾身是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一拳就打碎了洪光的腦殼,腦漿子濺了一墻,在這期間洪光連躲都不敢躲一下。
孫仲謀情不自禁的說“是那只僵尸王,他來了,不對,張宏山呢?”
我四下一看,果然沒有張宏山的身影,難道說張宏山已經被這僵尸王……
聯想到他身上那破爛的衣服跟渾身的血,我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看著這僵尸王,我的雙腿竟然不停的發抖,甚至有一種想要去朝拜他的感覺,我咬著牙強撐著自己,但是已經有不少人已經跪了下去,那十幾只藍眼僵尸根本連跪下去的勇氣都沒有,直接就軟到了地上。
僵尸王從洪光手中拿過那卷軸,然后看著洪光的尸體說“無名宵小也敢企圖得到此等仙物?”
“無名宵小的確不配得到仙物。”隨著這聲音,那種令我心悸的感覺再次傳來。
這僵尸王仰天大吼一聲,這寺廟的瓦片部被他吼聲震碎,然后漫天的妖域已經從先前的翠綠變成了墨綠色。
然后那墨綠色的妖云瞬間匯聚到一起重重的砸到了我們這大堂的地上慢慢凝聚成一個中年男子,一襲黑袍看起來極具逼格。
我問孫仲謀這是誰,難道是公羊修?
孫仲謀點頭說他也沒有見過公羊修,但是看著氣勢應該是的,除了他公羊修誰還敢跟這僵尸王這么較勁?
而在我們討論的時候,那僵尸王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那紫紅色的眼珠瞪得我心里發慌。
良久,他的目光才從我的身上挪開,放到了公羊修的身上,這一瞬間我就像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得到了釋放一樣。
僵尸王說“公羊修,這東西既然在我手里你就休想拿走,難不成你還要跟我打一架?”
“哈哈,怎么著?難道你還認為你能嚇得住我?別人都害怕你江天祿,但我可不怕。”公羊修一甩袍子,濃郁的綠色妖氣自他體內涌了出來。
孫仲謀此時臉色巨變,然后吼道“所有人部退出去。”
本來那些龍虎山的弟子跟陰陽先生都已經嚇破了膽子,孫仲謀這么一喊好像讓他們重拾了體力一樣爭先恐后的往外跑的跑爬的爬。
但是還沒等所有人都跑出去,兩人就這么動起手來,在他們兩人對撞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就好像被榴彈炮的氣浪給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像是一片樹葉直接飛了出去,最起碼飛了有十幾米之后我才倒在地上,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反觀孫仲謀,他身上那件紫金道袍散發著淡紅色的光芒,讓他繼續屹立在這滿屋子的妖氣跟尸氣中。
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他也是強弩之末,而且他的目的是被僵尸王江天祿丟在旁邊的張宏山。
不用說,茅山所有的人已經被部弄死了,只留下了張宏山這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