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骨面含慍色,然后說“孫掌門是怕我木骨在酒中下毒么?”
“木城主誤會了,我們在陽間多年早已經喝慣了我們自己的酒,突然換成你們的清酒恐怕會水土不服,到時候如果拉個肚子什么的那豈不是讓在座的各位懷疑你么?”孫仲謀到底是掌門,說話都說的這么有水平。
這一番話下去,木骨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他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孫掌門就喝自己的酒吧。”
“我也喝點。”束錦說。
雷山不甘落后“我也要喝一點。”
木骨的臉色再次難看下來,他看著我說“邱兄弟呢?”
“我?我一介粗人當然是入鄉隨俗了,我說過我今天是以邱焱的身份來參加這個什么峰會,如果我是以圣教的名義來參加的話我可能也會小心點,但是現在好像沒什么必要。”我往椅子上一靠說“倒滿,我要跟木城主痛飲幾杯。”
木骨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跟我連續碰了三杯之后才讓那女魔人給別人倒酒。
現場的情況是啥呢,就是我們一圈算上木骨總共有十四個人,這一圈酒下來二十來分鐘就過去了,畢竟他們當中還需要商業互捧。
木骨放下酒杯后看著我說“邱兄弟,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我都想要跟你結拜了。”
“哈哈,我哪有什么身份。”
“誒,雖說你今日是以自己的身份前來,但你終究是圣教的鬼帝,按理來說是跟我們魔尊大人平起平坐,而我作為臣,自然沒辦法跟你結拜,不然的話魔尊大人可是會把我扒皮抽筋的。”
木骨這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這時候,一股殺氣襲來,魔尊出現在了門口,他滿面春風的說“木骨啊,你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我剛才在門外可都聽到了。”
“魔尊大人。”木骨急忙站了起來彎腰施禮,旁邊那幾人皆是如此,只有我們五個人沒有這樣。
魔尊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了我旁邊,他伸手攔著我的肩膀說“邱老弟,我剛才有一點事忙了一會兒,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不敢。”我說。
魔尊拿過旁邊的杯子說“來,我先敬你一杯。”
“干。”我說著,一仰頭把酒全部喝了下去。
而旁邊的那幾個人看到我跟魔尊這么親近,第一次見面都兄弟相稱都眼紅的很,一個個都尷尬的坐在那里聊著天,交換名片啥的。
他們顯得尷尬,但是我更尷尬,這魔尊表現的就好像是我的一個tian狗似的各種恭維我,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種一只手就能捏死我的魔頭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跟魔尊這談話間,兩壺酒已經被我們喝完,我此時也有些頭暈了,我不怕酒中有毒,我只是有些醉了。
魔尊摟著我的肩膀哈哈笑道“邱老弟,你醉了。”
“醉了。”我搖搖晃晃的,然后魔尊大笑著讓木骨給我安排了房間由尹秀娟扶我進屋。
這剛進屋門還沒來得及關上,孫仲謀就把門給砸開,然后他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我也醉了。”
木骨本來還要給孫仲謀安排房間,但我說“不用了木城主,就讓他在這吧,我倆是師兄弟,不避諱。”
木骨聽后看向了魔尊,見魔尊點頭之后才說了句好吧。
尹秀娟把孫仲謀拖進門以后就一腳踹到了墻角,因為她知道孫仲謀根本就沒醉。
果然,這一腳下去,孫仲謀直接就睜開了眼睛,只不過他的眼珠子里面全是血絲,他咬著牙說“下腳這么狠,有啥深仇大恨。”
“行了,你跟過來有什么事直說就好了。”
“沒事啊,我只是想給我師哥放點血而已,剛才那酒里面有毒啊,你沒喝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