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了看旁邊的李若帆,她也很‘禮貌’的沖我微微點了點頭,說“邱焱,咱們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但是內心的激動無以加復,可以說我現在的心情比我中學時期中了五千塊錢彩票都要高興。
“她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吧?”李若帆的聲音那么溫柔弄得我有些心猿意馬。
我本能的搖了搖頭“不是,她只是體內的心魔還沒有根除,她以前帶著我手上這個戒指的,但是沒有這個戒指來壓制她的心魔,她就變得這樣了。”
“她還是有理智的。”
“嗯。”我點頭,尹秀娟確實還是有理智的,而且她帶鎖魂冥戒帶了這么長時間心魔必然是被小號的沒剩多少了,剩下的那么一點她應該是可以壓制的,剛才那么對我可能只是有些失望吧。
跟李若帆聊了一會兒,我發現她臉上盡顯疲態,就說“你累了,就休息吧,我在外面候著,你有事的話可以叫我。”
“不用了,你回去吧,這里一般沒有人來的。”
“不行,我不能離開。”
“你幫我把床上那個魂甕打開,我要在那里面休息,還有窗臺上那一塊犀角香你幫我點燃,那對我來說是一個補品。”
“嗯。”我拿起窗臺上的犀角香然后打了個響指,手中的犀角香開始閃爍起一絲火星,隨后燃燒起來。
而那魂甕我也幫她打開,等她進去之后我把蓋子給蓋了上去。
她說明天正午的時候一定要放她出來的,不然的話她會有危險的。
我點了點頭,然后來到了橋頭;雖然現在已經是五月份將近六月份了,但是坐在地上還是有點涼,我就給束錦打了個電話,告訴束錦我想在蓮花溝這懸崖底下待一段時間,讓他幫我準備一下所需要的生活用品。
掛了電話以后,風翰音就從上面跳了下來,落地之后他又往上看了一眼。
那濃郁的尸氣還彌補在走廊盡頭之下給人一種很可怕的感覺,其實這下面別有洞天,而那尸氣估計也是尹秀娟所弄出來迷惑他人的障眼法。
他一眼看到橋頭上站著的我之后腳下一動便到了我旁邊“邱焱,你這是……”
“我可能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你上去以后告訴他們我已經離開了,不要透露我在這里的消息,還有就是得麻煩您老再跑一趟,告訴雷山一趟說我有點事離開石城了。”
“屬下領命。”
“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如果有第三個人到這里來……”
“那屬下提頭來見。”風翰音抱了抱拳,然后走到懸崖邊雙手一拉樹藤蹭蹭蹭的竄了上去。
就這樣,我一個人就在這里住下了,但是自從我來了之后尹秀娟就再也沒有來過,而我餓了就在這懸崖下面的小河里面抓點魚,雖然不知道這條小河是從哪過來的,但是這里面的魚又肥又大,重要的是烤好之后不用撒佐料就香的很。
一直到第四天的時候,風翰音帶著束錦來了,最讓我感到無語的就是束錦竟然包了一架民用直升機來給我送被褥跟吃喝用的東西,當然了,這個開飛機的就是他。
把所有東西給我卸下來之后,他說“圣教的情況現在不容樂觀啊,你確定不出手么?”
“出什么手?有水云依在難道還有人撒野么?她的實力在海面上可以說已經得到了翻倍式的加強,如果說有人在海上能勝得過水云依,那么這個人的實力必然是達到了僅次于四大妖王的層次。”我頓了頓,又說“但是既然這個人已經達到僅次于四大妖王的層次,那么就算我出手又有什么用呢?而且我的心里還在憤憤不平,為什么我要出手多管閑事呢?我安生日子過著不好嗎?”
“哈哈。”束錦笑著跟我擁抱了一下,然后重重的拍了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