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我是殺得天昏地暗,我甚至都不知道有多少魔兵死在了我的手下,只知道到最后我手中銀槍已經被鮮血給泡的滑溜溜的,而我腳下那些魔兵的尸體已經堆成了山。
我殺得興起,直接從糧倉殺出了城外。
等我身邊再無一個魔兵的時候,我的意識開始漸漸轉醒,我四下看了看收了萬點破煞槍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剛要離開,一陣風吹來讓我本來抬起的腳又放了下來。
我回過頭,一個黑衣黑褲黑鞋黑袍的人站在我身后不到五米遠的地方,手中還拎著一把殘月一樣的彎刀。
是那個人,斬斷我青鋒劍的人。
他說“在我的地頭上殺那么多人,難道就這么走了?”
“不走,難道你還要給我擺個酒席?”我右手從背后探出,萬點破煞槍出現在我掌中。
他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銀槍,然后說“沒想到你在這么短的時間就能煉成這東西,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但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還是不懂,把那銀槍交給我,我就放你一馬。”
“做夢。”我一步跨出已是三米開外,手中銀槍劃破長空帶著疾風,槍頭上真氣環繞直接向他刺了過去。
他抬起手中的彎刀放在胸前,我的槍頭重重的撞在了他的彎刀上面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這一刻,他動了,好像是鬼魅一樣的他瞬間出現在我的左側,雙手舉著彎刀向我劈了下來,我急忙揮舞銀槍去擋,但這個時候左側的他突然消失,下一秒他就出現在我的右側,并且這一刀成功的砍了下來。
我的后背直接被他砍出一條深可及骨的傷口,但也傳來當啷一聲巨響。
這個時候我發現我骨骼中的精鋼玄鐵似乎并沒有被駝子給完全剔除,不然的話我可能會直接被他給砍成兩半。
而我趁著這個空擋摸了一下護法,三清銀鱗甲瞬間包裹住我的全身,我身上的傷口也在迅速的恢復著,但這一次的負傷卻大大的拖慢了我的攻勢。
銀槍在我手中雖然虎虎生風,但卻沾不到他半點,而他就拿著彎刀在我周圍叮咣叮咣的砍我,刀刃砍不透三清銀鱗甲是真的,但是那強大的勁道也讓我難受的緊。
十分鐘的時間我已經被他砍了不少五十多刀,而我卻一槍都沒扎中他。
我的速度還是太慢,而他也樂此不疲的圍著我砍,三清銀鱗甲能夠護我周全不假,但是上面的刀痕依然會損壞它。
我心中越發著急,手中的槍法也越發凌亂。
他看在眼里,便嘲諷道“跟人動手連對手的衣服都摸不到,你還有什么臉活著?要我說啊,干脆死了算了。”
“你他嗎閉嘴。”我咬著牙,震巳訣在我默默運轉,銀槍上面噼里啪啦的閃爍起銀色的電光。
他一看直接就罵了出來“你這廢物,本領差的要死沒想到花樣卻不少。”
“還有更多的。”我一咬牙腳下生風,風行術被我運用到了極致,這一次我看看能跟得上他的步伐,跟他打了個有來有往而不是一直悶頭挨打。
有了電光加成,他根本不敢跟我解除,因為只要一接觸,我銀槍上的電流就會傳到他的彎刀上面,鋼鐵是導電的,就算他實力強大也逃不過這些物理鐵律。
跟他戰了一百多個回合之后,似乎他也失去了耐心,他高舉手中的彎刀,上面環繞著黑色的煞氣,然后重重一刀向我劈來。
我將真氣全部集中一點橫舉長槍去擋,這一次的碰撞聲就像是一顆核彈在我耳旁爆炸一樣。
我手中的銀槍直接就飛了出去,而他的負荷也不輕,握著玩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強行站著,嘴角還滴著血“現在,是我贏了。”
他搖搖晃晃的朝我那桿銀槍走了過去,只是在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