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束錦家出來的時候我都已經忘了是幾點了,反正天是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了,我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有些個上早班的買早點的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我找茬。
走著走著,我眼前一黑,就這么倒在地上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躺在了一個小醫館里面,一個小護士在我手臂上拿著針頭可勁兒的扎,而且一邊扎一邊沖旁邊喊道“誒大姐,你看這個人的皮膚怎么這么硬啊,好幾個針頭了都扎不進去。”
“扎不進去就別扎了。”我一頭黑線。
啊——
這小護士大叫一聲,手中的針頭掉在了地上,她捂著嘴巴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這時候一個中年婦女也跑了過來,看到我睜著眼睛也下了一跳,但她要比那小姑娘膽大的多了,她哆哆嗦嗦的說“你你你…是人是鬼?”
“鬼能在大白天讓你們扎來扎去的?”我從床上爬起來,腦袋還是暈得不行,“你們是黑醫院吧?我就是喝多了在路邊睡會兒你們就把我給弄回來直接做實驗了?有沒有點人道精神?”
“人怎么可能會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中年婦女說著,從旁邊的柜子上面拿下來一個手術刀。
“我是超人,不然為啥針頭扎不進去?”從床上跳下來之后,我從旁邊找到了我自己的衣服跟其他東西,穿好打扮好以后走出了這小醫館。
說是小醫館還真的是不大,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普通門面的大小,而且還是個婦科醫院,主要是解決簡單的一些婦科問題。
出來之后我摸出手機給束錦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等他接到我之后他臉色有些不對,他說“邱焱啊,我知道昨天咱倆說的話有點多,但是你為我做出這么大犧牲,我可能要辜負你了。”
“啥意思?”
“你問我啥意思?你去婦科醫院干啥了?昨天你說你欠老子一條命,你說你要想別的辦法還給老子,老子就讓你變性,結果你他娘的第二天就跑這來了?我還尋思你咋連車都不開了。”
“我特么喝酒喝成傻逼了怎么開?搞的跟老子有駕照似的。”
我隔著正罵著呢,束錦一腳剎車我就撞到了前擋風玻璃上面,然后他說“巧了,我也喝了酒了,看樣子我也要跟你一樣變成無證人員了。”
我一抬頭,果然,一個交警拿著酒精測試儀讓束錦吹了一下,然后束錦的駕照就被華麗麗的扣了十二分并且暫扣駕駛證跟車輛。
然后我們兩個人也被帶走批評教育了一個多小時才被放出來。
出來之后我都沒臉看束錦了,直接就打車跑路了,這一回,我又去了一趟蓮花溝,但是這里早已經人去村空了,也就是說方臘帶著他的五百號人已經離開了蓮花溝。
我一個人穿梭在村子里面,等到了那紅薯窖之后,我再一次來到那扇鐵門前,我伸手去觸摸這鐵門,記憶突然就回到了兩年前,那個時候千面書生給我講血色鴛鴦的事情,還說無論如何都不讓我打開這扇門,如今我已經比我當初強大了好幾十倍,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打開這扇門。
我伸手緊緊攥住鐵欄桿,剛要用力,一只蒼老的手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我扭頭一看,黎老頭面色嚴肅的看著我說“還不是時候。”
“師傅?”我收回我的手之后他也松開了我,我說“我什么時候才能夠打開這扇門?這扇門后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你們都不告訴我?”
“這扇門后面是一個人的邪念,這股邪念非常的強大,如果你打開這東西那么你就再也沒有辦法去縹緲峰登通天塔了,這事關你自己造化,它會將你變得面目非。”
“師傅,我只是想要知道的更多一點。”
“還不到時候,孩子,我知道有太多事情我瞞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