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秀娟再次張開手,借助魔神的煞氣降下一只大手,風翰音揮手將自己的拐杖射了出來上面帶著勁風。
而兩大妖王也同時聯手出招,只有我、雷山跟水云依三人站在當中。
我是沒有一點力氣去動手了,雷山空有一把力氣,但水云依為什么不出手我不知道,她此時手里捏著冰猿之心,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
如果她不出手或許我們就沒有辦法拿下魔尊,或許就算她出手我們也不一定能夠拿得下魔尊,但不管如何,她或許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但一直到最后她都沒有出手,魔尊也同樣被打得趴到了地上,他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嘴角不斷有鮮血流出。
可魔尊的笑聲卻響徹在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而且笑的那么開心,就好像現在趴在地上的不是他而是我們一樣。ii
半晌的時間他的笑聲才逐漸停止,然后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掃過我們所有人的臉龐,他說“你們這群人真的是天真啊,哈哈哈哈。”
他這次的笑聲比之剛才更加狂妄,這讓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剛剛出現我就感覺后心一涼,然后我的身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摔倒地上之后我回頭看了一眼,水云依的手掌依舊沒有放下。
是她下手坑害的我。
雷山幾步上前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倒在雷山懷里,從我后心處我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在逐漸吞噬我,我的骨骼,我的意識跟我的五臟六腑,可以說我現在渾身一片冰涼,比那些在冷庫里面凍著的咸魚還要冰涼。ii
雷山自然也能感覺到我的一樣,他從不流淚的眼睛也變得濕潤起來。
尹秀娟也跑了過來,她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我想抬起手去擦掉她的眼淚但是我渾身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魔尊看到這里笑的更加得意,他說“冰猿之心已經完全融入你的體內,就算你體內有那么多的奇珍異寶又有什么用?難道還能扛得住冰猿之心的寒氣不成?”
這時,水云依大叫一聲朝魔尊飛了過去,她手中凝聚出一柄細長的冰劍,直接朝魔尊的面門刺去。
魔尊輕松躲開,然后回身就是一腳踢在水云依的腹部將她給踹飛。
但水云依此時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沖向魔尊,我嘴角抽了抽,用一種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她有苦衷,不要讓她死。”ii
“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我的手里。”尹秀娟咬著牙沖了上去,先是一巴掌震退水云依,然后瘋狂的朝魔尊攻了過去,尹秀娟一動所有人全都一擁而上,魔尊縱然強大如斯也沒有辦法在一瞬間化解這么多的攻勢。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這個到底放在哪里都算得上是鐵律。
魔尊被逼的節節敗退,但魔尊畢竟是當初弄死魔神的人,所以在他以命相搏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他給震開。
我躺在雷山懷里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場戰斗,心想圣教如今真的要毀在我手里,毀在魔尊的手里了不成?這樣我怎么對得起鬼鶴臨死前對我的囑托?
想到這我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這一次我的血不再是紅色,紅色的血此時已經變成了黑色。ii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被他打倒在地,此時的魔神披頭散發身上煞氣環繞手中還提著兩把大斧頭,跟一個瘋子似的。
雷山放下我說“老大,俺去把他打死。”
“小心啊。”我虛弱的說出了這三個字,但是我不知道雷山有沒有聽到。
雷山上去之后不到十個回合就敗了下來,因為雷山根本就追不上魔尊的速度,他之前勝得過的應該是第一使徒,而不是真正的魔尊,真正的魔尊一直都待在墮落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