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帶著孫仲謀來到了武館,還沒等進門我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礙于董華的面子,我只好告訴孫仲謀黎老頭在哪里讓他自己進去還早,而我應付這些將要變成我學員的人。
坐下之后,一大群人圍著我跟我聊天,董華也在其中,看得出來他對我現在的功夫也挺感興趣的,但是我卻對這些學員有不小的興趣,他們大部分都不是差錢的主,如果把他們部都拉攏過來的話那么對圣教的企業也是一筆不小的幫助,畢竟他們的企業可能沒有圣教龐大,但是他們所有人的關系網加起來絕對要比圣教的關系網分布的廣,如果把這些人部發展成圣教的探子之類的,那國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信息豈不是都可以在我的掌控中?
想到這,我就敞開了跟他們聊,跟他們聊我那些英雄事跡,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我是這么說了,而且那天我出手的時候他們也在,所以他們眼中那些小星星告訴我他們還是愿意相信我部分的事跡,像什么打妖怪他們肯定是不信的。
聊了一會兒,孫仲謀就到前廳來喊我了,董華見狀也很識趣的代替了我的位置吹噓起我的英雄事跡,還說他是我的師哥,但是他沒有我的天賦,所以只能練練拳腳不能修煉。
理論上來說的話,他的話也沒有錯。
來到后院,黎老頭還是坐在那個地方,孫仲謀跟我并排站在他面前,像是兩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黎老頭瞇著眼睛瞅著我倆說“你們兩個現在都已經今非昔比,但是迎接你們的挑戰將會更大更殘酷,這個道理仲謀你應該比你師哥更懂吧?你龍虎山三番兩次受到打擊萎靡不振,原因就在你這個掌門身上,殺伐不果斷,實力雖強但是不懂得御人,在這方面你師哥要比你強。”
“師傅教訓的是。”孫仲謀點頭承認。
而我在一旁聽的也有點咂舌,原來龍虎山也并不太平,聽黎老頭那個意思他們龍虎山比圣教還要難,孫仲謀哪兒都好就是不會恩威并施,他教訓弟子們只在嘴上,不像圣教有那么多的酷刑。
之后黎老頭又點出我的缺點,說我實力有了就是缺少實戰經驗,這點我不服,我幾乎是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跟別人打架,這還叫沒有實戰經驗?但是黎老頭記下來說了,我身懷那么多的功夫都不會用,這就是沒有實戰經驗。
這一點我無法反駁。
但是他說到這的時候話鋒一轉“這次你們兩個聯手滅掉尸門也算給百姓造福了,記住,現在尸門的爪牙遍布各地,你們殺不光,想要徹底把他們消滅掉就要找到他們的源頭,只要把他們的源頭給切斷,這些人體內的僵尸精血就會部失效然后人體免疫力會將部分排除體內,尸潮就可以消散大部分。”
“源頭在國內嗎?是不是江天祿。”
“不是江天祿,江天祿雖然突破在即,但是源頭并不是他,他沒有這么強大的能力。”黎老頭閉上眼睛單手掐算起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他的手都沒有停下。
但是當他停下的那一刻,他嘴角卻勾起一絲弧度“邱焱,這是你的劫數,這個劫數也必須由你來完成。”
“對手多強。”
“遠在江天祿之上,但是這個人也只有你才能夠解決,并且不在國內。”
“血族,該隱?”我脫口而出。
黎老頭贊賞的點了點頭“這該隱是血族的老祖宗,實力應該還要在日本那個銀眼僵尸之上,你碰到難題了。”
“銀眼之上?我特么紅眼的都打不過。”
“不用怕,他已經受了重傷好幾千年了,而且到時候你的幫手會有很多。”黎老頭之后又跟我說了很多我以后的事情,但是關于蓮花溝內部那個他卻只字未提。
重新返回蓮花溝之后周禪手里那這樣一個龜殼正在搖晃,里面還有嘩啦嘩啦的響聲。
然后他把龜殼朝下把里面的